最近这博客写得,真是叽叽喳喳,洋洋洒洒,腻腻歪歪,婆婆妈妈,本拟今天换个方式展露浩瀚雄风,但又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让我再次三八一回。
锦瑟劝我,担心越描越黑。我苦笑,反正已经不清白了,索性让我做一个最黑的黑人吧。
有时我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两难境地。不写这篇吧,在某个圈子里,我的形象就算毁了;写了这篇吧,刻毒寡情的骂名是躲不过的。
下面的事情我会说得很小心,很隐晦,尽管挨飞刀是难免的。
前天我写了一篇《人傻因为瞎琢磨》,基本上这是一篇为了更新而更新的东西,不料却成为我的第一篇具备国际影响的文章。一位身在美国的朋友给我悄悄留言,我揣摩她的意思,似乎疑心我说的是她。据我所知,这位朋友是一个真正的好人,如果她看到了这一篇,我想郑重地告诉她:我说的不是你。
美国那边的我摆平了,现在摆平国内的。所有认识汉字的朋友们,我真诚地说一句:那篇我没有说任何人。如果你中学的时候写过议论文,你会知道,不敢是立论还是破论,都只是泛泛而论,并非针对你身边那些认识不认识的人。写作文是应付老师,写博客是应付自己,如果认为我涂鸦篇什么东西,都在隐喻或暗指,那也太瞧得起我了,我可没有那么多闲情逸致。
把生活中的事幻化到博客中,可能是每个博客主都干过的事,我也干过,在开博之初的2005年,我经常让梦想照进现实,妄想探进博客。后来我长大了,不好意思再伪装成天真的小朋友,吃饱了就以诗言志,以文传情,以博求欢——现在的我已经是获得国家认证的扯淡专家了。扯淡你们知道什么意思吗?如果不知道,我可以解释一下,扯淡的意思是:啰啰嗦嗦说了一大通,仔细一想,其实什么都没说。
我长大了,有些人不肯长大。不肯长大也就罢了,偏偏盯上了我,觉得我写这篇说的是他,我写那篇说的是他,我写每一篇都是受到他的启发、刺激或撩拨。我解释说不是,他却不肯信,解释多了,就是狡辩,狡辩多了,就是人品问题,人品有问题了,就要替你满世界传播。
借今天这个机会,我最后再说一次:我没心思去讽喻或暗示什么。信不信都拉倒。
昨天下午,有个小朋友给我留言说:“你怎么老是打哑谜?” “哑谜就是,为什么开这那个吧,你没老实说呀……”还说我正好跟谁相反,那人太直率。最后意味深长地总结“尘世诸事真是有趣啊”。
我也觉得这事真是有趣。
按照这个小朋友的理解,我开一个贴吧是大有深意的,是暗藏杀机的,是存心找碴的,是放马示威的。我对他这话的理解是,我开贴吧是追随别人的脚步,跟别人斗气逞威。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开个贴吧居然会被人挖掘出这样的机心。
我真的难以理解世界上还有这种神鬼莫测的思维天才。
我承认我被打败了。
在知道博客后,我玩了几个博客。在知道QQ群后,我玩了几个QQ群。在知道MSN圈后,我玩了几个MSN圈。在知道百度贴吧后,我玩了几个贴吧——最早的一个是去年年底或者今年年初的事。为什么最近的这个就被琢磨出其它的含义呢。
最荒谬的是,我是前天看到别人的链接后,才知道有这么一个吧的——看上去这很像狡辩,这是我品性不端的第二个证据,我们慢慢统计吧。
退一步说,即使我看到别人有个贴吧,学步一个,那又如何呢。那天看到我开的贴吧后,无药紧跟着开了一个。我这人虽然脸皮厚到了极致,但还没胆子去幻想“嘿嘿,这小妮子,显然对我有意思,看来我是吃定她了”。
有理智的人,都不会这么沉溺自我。
我印象很深刻的是,有一次一个朋友在博客中说我敏感,细腻。有人遂留言说:他是敏感细腻,恰好我也是,云云。
当时真的想笑。就算你敏感细腻,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我开的吧叫做“我们都是没人要的孩子”。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有人又展开了想象:没人要,不是哭诉我不要他吧。或者:没人要,嘿嘿,活该。诸如此类,不一而足。当然这就是我从有些人的留言里看出来的消息,未必准确,如果不准确,这段等于没说。
其实,我为什么取这个名字。这里公布原因,相关人看仔细了,以后不要想入非非了。第一,我想这个吧是大家玩的地方,名字就不要有个人的痕迹了。第二,我申请了两个吧,一个是这个,另一个是“阿里巴吧”吧,但第二个吧的管理员申请一直没有被批准,所以只剩这一个了。第三,我们都是没人要的孩子,这几个字够腻歪的,够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明显与我平时说话的口吻不同,我就是要以这种不同来制造一点肉麻恶心的效果。这才叫玩。
现实生活中有很多人很无趣。无趣并不好笑,好笑的是无趣的人装得很有趣,这比一个有趣的人还要好笑。
讲两个女人和两个男人的故事。
第一个女人,我们叫她哆啦A梦吧,交了一个男朋友,姑且叫加菲猫。最近两人大吵了一架,加菲猫故意在哆啦A梦面前和别的女人举止亲昵。哆啦A梦气得厉害,不过心里还算清醒:“这猪头在故意气我呢。”
另一个女人,叫哆啦B梦,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叫加菲狗的倒霉蛋。哆啦B梦觉得这家伙不错,经常找他说话,说着说着,说出了良好感觉,说出了心理错位,大声告诉全世界,他们是关系很特别的朋友,在进入加菲狗的QQ群后,把群里自己看不顺眼的统统踢开,拉了自己一些朋友进来狂欢,后来又一声不吭地将自己的朋友呼啸带走。这也就罢了,可又落下个病根,嘴上说从此不看他的任何消息,但又经常偷伺行行踪,并断定对方也在偷窥自己。最后愈发变本加厉,总觉得对方的言谈举止都因自己而起,或者是受到自己的刺激,或者是做给自己看的,总之都跟自己有点关系。然后满世界哭诉,哭得所有人终于一致认定:原来他们两个在搞网恋呢,那男的玩弄别人感情,真TM是人渣。
就这样,哆啦B梦把自己当作了哆啦A梦,或者部分的哆啦A梦。
还是昨天,一个朋友跟我说,你们还可以做普通朋友。又说,我挺佩服你老婆的,她很大度。
那一刻我惊呆了。按照我的理解,网络世界中的人跟我从来只有三种关系,一是比较熟的普通朋友,二是不太熟的普通朋友,三是连普通朋友都不是。我真没想过还可以和谁的关系不得已而求次,退回到普通朋友。
从来没有超过普通朋友关系的朋友,叫我往哪儿退。
我老婆大度?她老人家是是挺大度,这点认识她的人都知道。但我不知道的是,我在网络上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需要她的大度来宽宥我。我在网络上油腔滑调,生活中也一样,我现在喜欢胡说八道,过去也一样。尽管人品不高,但起码还是表里如一,情怀不改的。我疯疯癫癫,插科打诨,没个正经,很多人深感厌恶,但我老婆不在此列,因为她认识我的时候我就这德性。
还是以昨天举例,我在QQ群里跟红袖说我们心有灵犀,说我们心心相印。在同一个群里,更过分的话也经常从我嘴里迸出。在不明真相的群众看来,这孙子色胆不小啊,背着老婆调戏女孩,简直无耻。但知道真相的群众知道,其实我老婆就在同一个群里呆着呢。她懒得过问,我也懒得解释,因为,这只是我说话的方式而已。
在网络世界,我没有正经,也没有假正经,没勾引过别人,也没被别人勾引过,没沾花惹草,也没招蜂引蝶。这就是我。
有一种情况,如果你遇到了,相信你比我还郁闷。这种情况就是,当你一个普通的异性朋友闹翻后,对方突然满世界哭诉,活活把你聚焦在某个圈子的审判台上,脖子上插着一个木牌,上面写着三个大字:陈世美。
知道点历史的人都知道,真正的陈世美可不是坏人,他是被后人曲解附会的。可是我比传说中的陈世美还冤,他背弃了香莲姐姐,非常不厚道,我呢,我背弃了谁?谁有资格指责我?
要命的是,我是一个沉不住气的人,曾经有几次,当我被迫走上审判台后,总要为自己辩解几句,委婉地澄清一下事实。辩词出炉后,事件性质再次定性,红袖、清寒、如影及其他人一致认为,我在道歉,我在做检讨。连这么聪明的三个人都产生了这样的错觉,我真是欲哭无泪。所以我写这一篇是很患得患失的,弄不好又要被理解为又一篇致歉书。事实上,我平生虽然吵架无数,但主动道歉的事还几乎没有。
更要命的是,有人喜欢在共同的博友那里吹风,将我描绘成一个不堪的人。在认清了我的真面目后,有些博友疏远了我,还有的博友彻底与我断交。遇到这种情况,我总是装作没注意。其实也不用装,是你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朋友也就是一阵风。
最要命的是,两个异性的不合,却被有意无意地引入另外一个人,将事件包装成两个人为了一个人争风吃醋。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晕。
关于品性,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从来不是高尚的人,说我卑劣也无不可。这样好了,索性我就认了吧,我承认自己性格卑劣,品行不端,是当代罕见的小人。我都认了,就不劳谁替我满世界宣传了。
只是让我惊讶的是,一个把红袖、清寒和我的文章,统统以自己的名字在论坛发表的人,一个把别人的博客拿来当自己博客的人,一个把别人写她儿子的文字拿来改成自己写侄子的文字的人,一个一会儿说儿子上小学一会儿说正在怀孕的人,一个年龄忽大忽小的人,一个身材忽胖忽瘦的人,一个今天说昨天是骗你的明天说今天是骗你的人……好了,我不想举例了,打住吧,我自己都无法接受经过过这么多前言不答后语、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语。
我知道,尽管有些人说从此不到我的博客,但这篇出来后,估计又是满城风雨了,我的卑劣、无耻、不宽容又要再添铁证了,在更大的圈子里我又成过街老鼠了。我要说的是,由它去吧,冷嘲也好,热讽也好,谩骂也好,攻击也好,我都不在乎。如果懂事的人懂得知趣,不在某些共同的博友那里说些阴阳怪气的话,我就感激不尽了。
有些人对我不满的主要原因,是认为好男不该跟女斗。我的说法是:第一,现在我内敛多了,本来已经下定决心不置一辞,但如果一些朋友,特别是一些我蛮在乎的朋友,就此认定我是一个小人,总是憋屈,所以再发一次声;第二,我本来就不是好男。
这是最后一次。我想我说得够清楚了吧。
再次承认我的卑劣。
感谢楼上,说的其实不是英语。
这是我看过的,有雪腻歪达到极限的一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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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oguangjianying xueyuxingf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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