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说过年回家,结果不知道回到哪儿去了。今天接着说,算是立此存照。鉴于以下内容纯属口水化流水帐,男朋友们签个到就可以走了,女朋友们可要注意仔细阅读,以加深对我的了解和爱慕。
2007年的春节,应广大父老乡亲的邀请,我回到了阔别三年的家乡——江苏海安。本次返乡得到了肯德基的全程收费赞助,具体如下:2月16日傍晚,去成都双流国际机场的路上,为了对付晚餐,消费肯德基外带全家桶;2月17日上午,在浦东长途客运站等车的时候,感受了一番上海肯德基的风采;2月23日,兑现诺言,率领七个小孩光顾了肯德基在海安的分舵;2月24日晚,浦东机场候机,老婆说有个麦当劳,我兴奋之极,总算尝点新鲜的了,可跑过去一看,硕大的肯德基老人头笑吟吟地瞅着我。总之,2007年的春节,垃圾食品如影随形,有始有终,带给我无限的感慨,主要感慨是:我爱麦当劳。
会晤了几个数年未见的朋友是此行的主要收获。老涂和小涂是一对堂兄弟,也是我的总角之交,他们现在都在南京。一起长大的朋友是世界上关系最牢固的朋友,尽管我们一年到头几乎没有电话联系,网上也很少聊天,但感情却不会褪色。在这里特别需要说明,我很不善于打电话问候人,也没习惯网上问候人,还不喜欢发短信问候人,但这并表示我感情冷漠。事实上我的血还是热的,只是我比较矜持,或者比较爱惜电话费而已。
几年不见,老涂和小涂都有不小的变化,最大的变化是胡子都没有剃干净。这不怪他们,在老婆骗到手之后、情人钓上钩之前,胡子为谁而剃呢(此话是专门给小涂的老婆小张看的)。我的胡子也经常剃不干净,不过我的原因跟他们不同,我过分支持国货,没有选用飞利浦。一别数年,我们有太多的话要说,可千言万语到了嘴边,都化成一句话:“人生啊……”如果老婆不在旁边,都化成了另外一句话:“女人啊……”(此话还是专门给小涂的老婆小张看的)很多话无须多说,毕竟我们的感情是睡出来的。小学的时候,我们念一个班,经常三个人同床共枕。中学的时候,三个人睡过,两个人也睡过。
韦尔蒂尼是我高中结识的朋友,现在也在南京。人生得一知己足矣,这话说的是我和他。关于他多姿多彩的故事,我曾经在《韦氏大词典》中记载过,当时只忘了说一点,我们也曾经睡过,时间是大学暑假的一个夜晚,地点是我的床上,事件是他讲了一个鬼故事,吓得人家一脚把他踹到床下去了。那是我听过的最恐怖的一个鬼故事。三年不见,老韦进步了,体重赶上我了,我甚是欣慰。
mm也是我的高中同学,现在也在南京。这个名字和他本人基本上对不上号,因为他是一个男人(未经本人证实,存疑)。那个时候,走读的人少,住校的人多,在住校大军中,他是我惟一还有联系的一个。我和他的特殊之处在于,没有一起睡过。也许也一起睡过,不过却没有给我睡出印象。mm也曾经荣幸地出现在我的博客中,不过我把他的名字化掉了,主要这个名字实在太惹人遐思。
大年初一的晚上,老韦带领他的老婆以及四五个表妹(确实是正宗的表妹)以及一个表弟(不过可以忽略不计),到一家KTV飙歌,我和老婆躬逢其盛。那家KTV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一家,硬件够硬,软件够软。在这间软硬兼备的包房中,老韦和他老婆激情四射地合唱了很多歌曲,表达了彼此忠贞不渝的爱情,其中有一首我没听过的流行风格的台湾民歌。音乐过门的时候,老韦不忘卖弄他的学识,跟我说这歌马兆骏唱的,“就是唱《我要的不多》的那个”。马兆骏的名字我依稀听过,《我要的不多》的名字我也依稀听过,我本拟年后好好研究一下这个过气歌手,谁又料到,2月24日,也就是正月初六的凌晨,这个曾经叱咤一时的歌手在超市购物时猝死。我很不喜欢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