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一直想写的系列,现在写出来与所有喜欢听电台的人,尤其是在成都喜欢听电台的人分享。
在中国的作家还没有堕落之前,有个重要的作家叫路遥,特别喜欢写城乡结合部的人物和故事。所谓城乡结合部,就是城镇和乡村接壤的地方,其地位类似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的交接之处,此处既无上半身的坦荡,又无下半身的神秘,可谓不三不四,处境尴尬。其实中国的城乡结合部是一个广袤的地带,出产了很多奇人,而我,是其中毫不出奇的一位。
我没现在这么老的时候,虚荣心很强,每次说到自己的出生地,都强调那里是郊区。所谓的郊区,正是城乡结合部。当然话说回来,我的故乡江苏省海安县,本身就是一个县城,在城市里面的人看来,县城已然等同于农村,遑论县城的城乡结合部乎。我之所以强调自己出身郊区,是因为那时我听说中国的领导阶级是工人阶级,想到自己全家都是农民,地位很低,风险很大,一狠心编造了个郊区的概念。但现在我看到城里那么多房奴和连想做房奴都做不到的人,才蓦然意识到做领导阶级是有代价的,于是底气十足地向全世界宣布:我不但长得像个农民,我其实就是一个农民。
在我小的时候,作为一名小农民,业余生活非常的匮乏。请注意,我说的是匮乏,不是贫瘠。与现在的小朋友相比,我们那时玩的东西很少,但开心指数很高。那个时候,电视几乎是小孩子晚间唯一的消遣——当然大人在晚间另外有一种消遣,可都是背着我们的——可是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一直不爱看电视,直到现在都是这样。除了《西游记》、《义不容情》等一些电视剧和春节联欢晚会是我追着看的外,其它节目我都觉得可看可不看。小孩子都喜欢的动画片,从来没有勾起我的任何兴趣,就连当年火爆一时的《恐龙特急克塞号》,我虽然看着也觉得带劲,但不看也不要紧。
虽然不迷电视,但我喜欢广播。我们那村子,每家每户都安着一个广播。我们家的安在厨房的屋檐下,因为声音可以调控,而我总是把声音调得最大,所以每天早晚,都能听到我们当地“海安人民广播电台”的节目。几乎每天早上,我都是在电台的开播音乐“歌唱祖国”中醒来,而晚上,我基本都是在广播节目中完成作业。从小学一直到高中毕业,我都保持着这样的习惯。广播给我留下了很多的回忆,也培养了我若干的喜好。
好长时间不听广播了。
小的时候没有电视,小学的作业都是伴着小喇叭广播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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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在网上就可以听电台了,我一个人无聊就打开网站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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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我也很久没有听过电台了,以前比较喜欢听香港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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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我们那里连城乡结合部都够不着呢,踮起脚尖都够不着,所以我们干脆就蹲在底下了,不过也有广播哦,起先有一个在公社里,公社的人很幸福啊,一起床他们就唱歌,他们最喜欢洪湖水浪打浪,害的我花了好多年来想洪湖在哪里,如何浪打浪呢。后来怕我们听不清楚唱什么,干脆每家也安一个广播,我们家的安在屋里,整个一个共鸣箱啊,所以那天我听到广播大声地说毛主席的死讯时,真的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从此我知道广播不仅有高兴的时候,也有伤心的时候。 那时候没文化,但是有文化生活。现在农村失去了两个好东西:一是广播,二是赤脚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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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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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M101.1 江苏交通广播网《开心方向盘》 , 每周一到五,17.00-18.00,主持人:陈明 梁爽 ——这是我迄今唯一能坚持每天收听的电台,一档脱口秀节目,极尽吹牛搞笑之能,实乃下班疲累之余放松心情之首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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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你的文章有种相识恨晚的感觉,不过我没有你这种流畅的文笔,我会经常来,向你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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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风片
我也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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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没有听过广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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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记得住校那会晚上都是用随声听听晚间广播,有电台点歌的节目是我的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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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那时候最爱听的一个节目是:小喇叭开始广播了!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哟,我就很专心地趴在桌子上享受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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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时的广播记忆是跟姥姥联系在一起的,各种评书,各种戏,各种甜的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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