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前写博的这种调调,始于去年7月关于“超级女声”的第一篇,「一个低级男生眼里的超级女声」。上周六晚,本年度超女成都唱区10进7比赛再度唱响,作为一名超女爱好者,我本拟故伎重施,再创辉煌。可写着写着,我发现连超女的裙边都没有挨着,这种对主题的控制乏力和对文字的力不从心,让我深感疲惫。我扫了一眼所写的东西,完全是一篇关于成都这座城市的导游性文字……的引子,那,好吧,既然话已至此,我就说说我心目中的成都吧。
有很多次,在QQ上,在MSN上,在电话中,我都力邀相识不相识的朋友到成都的土地上来走一走,看一看。有钱的过来投点资,支持一下西部大开发;没钱的过来请我吃顿饭,支持一下投身西部大开发的建设者。为了打动他们的心,我腆着老脸、昧着良心替成都吹了很多牛,但可能是我平时说话过于不着四六,没有一个人肯赏脸光临,这让我倍感遗憾。当然这也不是一件坏事,我早想好了,如果谁真的乘兴而来,我一定会让其败兴而归,因为在他或者她滞留成都期间,我肯定要假装蒸发的。我是这样想的:向别人推荐成都,只是浪费口舌,可如果真有人不识抬举地应邀来了,不但要浪费我的口舌,还要浪费我的时间,不但要浪费我的时间,还有浪费我的金钱——我不做这种傻事已经很多年了。
傻事虽然不做,但浪费口舌我始终不遗余力。相信为人父母者都能理解我的心情,说起自己的子女来,哪个父母不是满怀自豪地口水飞溅呢?成都虽然不是我儿子,但这种心理却有共通之处。网上随便逮到一个人,我都要热情洋溢地邀请发出邀请“来成都玩吧,来成都玩吧”,搞得女性朋友以为我意欲图谋不轨,男性朋友以为我家里是开旅行社的。忍受着这种被误解的痛苦,我像祥林嫂一样一遍又一遍说着成都的种种妙处,终于说得审美疲劳了,于是今天索性把我所知道的成都一股脑写在这里,以后直接把本篇日志的网址发给别人即可,这样一方面宣传了成都,增加了这座城市潜在的旅游业收入,另一方面提高了这个博客的点击率,为早日超越徐静蕾添砖加瓦。
既然是写导游性文字,惯常的写法是“成都,位于……”先交代城市的地理位置。但说来丢脸,从小学到高中,我最讨厌的课程就是地理,这么功课从来没有学好过——准确地说等于没有学过。高考填报志愿的时候,我在敲定第一志愿后,百无聊奈地看那些备选大学的名字,然后随便在第二志愿的空格后填上了“四川大学”的名字,再随便填了一个此前闻所未闻的专业。不到5分钟的时间,决定了我一生的走向和命运,我不知道这是否就是传说中的“宿命”。要问我为什么选择这个学校,说来吓死你,完全是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四川距离江苏有多远。后来当我终于知道两个省的距离足有2000多公里时,我坚强地没有晕过去。妈妈忧心忡忡地说:“你去成都怎么办噢!”我强作欢颜:“成都有什么不好,那里有杜甫草堂,有武侯祠,还有峨嵋山。”
1995年的夏天,作为一个地理白痴,我对成都的认识仅仅局限于杜甫草堂、武侯祠和峨嵋山。作为一个对文化和历史怀有一定兴趣的年轻人,1995年8月的某个燠热的午后,我躺在床上,幻想着自己跋山涉水来到成都,满面风尘地伫立于杜甫草堂和武侯祠门前,千年的文脉和武功在那里风云际会的伟大瞬间。11年过去了,我去过两次草堂,从来没有去过武侯祠和峨嵋山——当然,峨眉山尽管离成都不远,其实不属于成都。
1995年到1999年大学四年期间,我对成都的认识几乎在原地徘徊。那个时候,我全部的活动范围局限在女生遍地的校园内和镭射厅遍地的校外那条餐饮娱乐堕落街。我们学校的正门前是成都市的一环路,可直至大学毕业,我对这个常识才略有了解。直到2000年,我才算真正知道了成都市中心的具体方位,尽管它离我们的学校只有几站路的距离。毕业离校的前几天,我在刚谈恋爱的现任老婆的率领下,以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姿态,光顾了成都的一家百货商场。对我的这种无知,老婆表示了严厉的鄙视和隆重的欣慰:因为我的无知而鄙视,因为我的清纯而欣慰。说老实话,那家百货店规模那叫一个大,装修那叫一个好,商品那叫一个多,价格那叫一个贵,人那叫一个多,与学校的小卖部比起来,确实要高出一个层次。面对这副奢华腐朽的城市生活画卷,我深深震撼了,敏捷地意识到我确实应该脱胎换骨蜕变成一个文明的城市人了。牵着老婆的衣袖,我腼腆而不失庄重地表示:“我要去洗手间。”——在这之前,我说话哪会这么富有城市气息啊,只会直白地说“妈的,老子要去撒尿”。
自暴上面这些丑事,旨在说明我本质上是个多么清纯的男人。豪华奢靡的玩意儿,对我来说无不有如浮云。对时尚、对潮流、对流行、对城市,我几乎没有任何的识别能力。鉴于我是一个如此木讷的人,以下我所描述的成都一定存在不少偏颇之处,这是要事先予以说明的。
说了半天,还没说到主题,以上只好算是一个摸不着边际的引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