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春节期间,也就是现在这个时候,有次在看电影的路上,买了两本小说,一本是《血色浪漫》,另一本是《长安乱》,结果前者看完后不见了,后者还没看就不见了。我相当地悲愤交加,这样的事发生不是一次两次了。在成都的这几年,我也买了不少书,除了色情书籍外,其它的书我还想着搬家后堆在书柜里秀一把以标榜自己的品位呢,可现在除了色情书籍安然无恙地躺在某个隐蔽的角落外,正经的书大多争先恐后地不翼而飞。前不久我心血来潮,把床挪开找书,结果除了三寸灰尘、六本杂志、一串水晶、一个耳环、三个发夹、一个手表外,书是一本没找到。不过,幸福总是在没有想到的给人以惊喜,几天前,我在老丈人家的时候,无聊翻书橱玩,意外发现消失一年的《长安乱》无辜地耸立在一大堆上个世纪出版的老书中,其景象正如一个身着比基尼的妙龄女子夹在一大群修女中间那样,格外扎眼。我在体会到老情人相见分外脸红的喜悦之余,忍不住一阵狂怒,是哪个王八蛋把我的书乾坤大挪移至此。我在书橱前矗立了10分钟,拉了一个犯罪嫌疑人名单,本拟一一排查并最终将罪魁祸首绳之以家法,但仔细一想,名单上的几个人没有一个是我得罪得起的,只有恨恨作罢,抽书来看。
有些人对年纪小的杰出人物喜欢嗤之以鼻,特别是写东西这种事,每个人都会,看起来写出来都差不多,凭什么你丫写本小说成了百万富翁而我辛辛苦苦写个博客点击的才几十人。这就是所谓的文人相轻吧。老实说,本来我是最有资格“轻”别人的,为什么呢?因为我比这些文字工作者都要重,从鲁迅到巴金,从韩寒到郭敬明,全部不在话下。可是,虽然我的德高体重,但谦虚却是出了名的,只要写得好的,我一律佩服,不管其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美是丑是忠是奸。就算写得不好,我也一律加以佩服,如此糟糕的东西居然也能结集出版发财,不佩服不行啊。不过,对于韩寒的《三重门》,我是由衷地喜欢的,也经由衷地推荐给朋友看——正如我所料的那样,有人马上看并表示喜欢,有人嗤之以鼻至今不看。
不废话了,说说《长安乱》。
《长安乱》没有《三重门》那么好,但比《像少年哪飞驰》好。它比起《三重门》的逊色之处在于,不够精致,稍显疲沓,有卖弄的嫌疑,结局不知所云。它的出色之处在于:幽默……当然还有其它优点,不过有这一点就足够。
曾经说过很多次,《红拂夜奔》是我最喜欢的一本小说。我最喜欢它的原因,是它的有趣。在这部小说的前言里,王小波说:“在这本书里将要谈到的是有趣,其实每一本书都应该有趣。对于一些书来说,有趣是它存在的理由;对于另一些书来说,有趣是它应达到的标准。我能记住自己读过的每一本有趣的书,而无趣的书则连书名都不会记得。”我也是这样,不喜欢所谓“庄严滞重”的小说,喜欢有趣的书。不过,现在能够让人会心一笑的小说实在已经不多了,韩寒恰好是屈指可数的其中一个。
不过我今天说的不是韩寒和他的幽默,而是小说里面的几段话。
师父说:你记住,当你觉得某人无法淡去,你就想,此人恰好是此人,就行了。比如以后喜乐死了,你就想,喜乐只不过恰好是我女人,这样就行了。
我说:难道一切都是恰好吗?
师父说:不,一切在发生前叫未知,在发生后再想就叫恰好。
这段话在小说里不算特别触目,但是比较目惊心。想一想,很多事情不过是恰好而已。能这样想,人就简单多了,世界也简单多了。
睡觉去了,简直不知道写的什么。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