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舒放

首先声明,这是一个成人故事。
一个成年男人的故事。
所以是一个没有趣味的故事。
请有关成年人在儿童指导下阅读。

 

话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姓毛的汉子通过将马克思主义普遍真理和中国国情相结合,在北京坐上了龙椅。尽管他发达了,却没有惠泽故土,他的老家湖南至今还存在一些羸弱的小县城,群众过得都不富裕。不要紧,大家都能理解,前几天人民日报头版不是有评论员文章表示了嘛,因为我国正处于并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这一基本国情,所以要大家“理性看待当前的社会公正问题”。我觉得这文章纯属多余,作者一点都不了解中国国情,真正的中国国情是:中国人郑处于历史上最理性的时期,目前的理性水平和国家GDP水平一样,都是世界第二——全球国民理性指数最高的国家是朝鲜。

好像扯远了,拉回来。话说在湖南若干个小县城的其中一个,诞生了一位叫舒放的男人。据说当年他出生的时候,天气之间一片宁静,既没有火球钻进产房,也没有祥云盘桓不去,学过历史的人已经知道,这就是一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人。事实证明,他和我们大多数人一样,对国家唯一的贡献,就是为中国十三亿人的人口总数贡献了十三亿分之一的力量,如果没有他,中国就只有十二亿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人,念起来很麻烦。

“舒放”其实是这个男人的笔名。为什么取笔名?不理解的人会理解为装B,理解的人也会同意这个说法。总的说来,笔名总是一种好的寄托吧。为什么谓之舒放?我不知道,想来大概是因为姓舒的文人比较多吧,我们知道的就有舒庆春(老舍,代表作《四世同堂》),舒婷(代表作《致橡树》),舒淇(代表作《玉女心经》),实在不胜枚举。

上面说了,舒放出世的景象已经注定其人生乏善可陈。据我所知,他在西宁混迹过一段时间,其间娶妻,生子,离异,再娶妻。他的新夫人,来自东北,来自网络。而他打动她的,就是其诗才和人品。她出发之前,舒放话说得明白:第一,我离过婚,总是对婚姻经营不善;第二,我没房;第三,我没钱。虽然有这三座大山,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将其掀翻。甚至在见面之前,她连他的一张照片都未见过。

这样的故事在今天这个年代,并不是屡见不鲜的那种,其中有一种叫做令人感动的物质。如果你不信,可以进一步论证。首先,舒放的生活,在我看来,不是不富裕,而是比较困顿。其次,后来他父亲重病,希望他回那个县城去照看他,他二话不说马上辞职回家,她二话不说也马上一起回家。在那个小县城,因为父亲治病费用和他们收入的低微,也许只能叫勉强维持生计。父亲痊愈后,他为了改变生存环境,也为了多挣一点钱,来到了成都,而她,还是那样,二话不说一同赴蓉。而时间,就在本周。

舒放,之所以尚未过上传说中的小康生活,一方面是环境和遭遇,另一方面在于他这个人。这么说吧,他是一个文人,而且是我这么多年见过的最像文人的文人。如果你用形容中国文人的所有褒义词用来形容他,也是一件妥当的事。而且更要命的是,他不但是一个文人,还是一个诗人。众所周知,诗人就是文人中的战斗机,并且是最没有杀伤力的战斗机。

我认识舒放,是几年前在百度空间写博客的时候。那时他出版了一本诗集,叫《轻轻水起》,主动寄给全国各地不少博友,我也有幸得到一本,但没怎么看,因为看不太懂。曾经许诺写一篇读后感,但终于没有写,因为写不出来。但因为这本诗集以及此前博客相交的缘分,舒放将我纳入“我们文人”的圈层中,这让我很惶恐,我自信我确实是一个人,但是不是文人就有待商榷了,起码与舒放相比,我远不够文。

前段时间舒放来成都前,他姐以人心险恶为由让他三思。家里人都劝他说,网上认识的人怎能相信,不是被骗去做传销吧。这种中国小县城独有的怀疑一切的民风,也是让舒放压抑以至想逃离的原因。他对家人说:“世界上有种关系叫朋友;世界上有种感情叫友谊;世界上有种关怀叫古道侠肠;这个世界上人和人之间除了欺骗和利用之外还可以有爱情、友情、关怀、感动、帮助……”后来他将这话写在了博客里。

倒是他一个还在读书的侄儿看得明白,说“他们写文章的人之间有一种特殊的关系,比较真诚”。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我从不敢认为自己写的东西叫文章,顶多就是扯淡吧,但舒放转述他侄子的这句话,还是让我有一种被体贴的感觉。同声相和,同气相求,这种意境对我来说,就是体现在文字与文字的交流中。而这,就是我继续把博客写下去的动力之一吧。

舒放说,他还一直在看我的博客,他老婆也一直在看,他在西宁时一个从不写博的人也在看我的博客。昨天下午,有一个人在腾讯微博对我说,看我博客看了四年了。四年,我都不知道这四年写过什么,真是难为她了。突然间我有一个想法,和几年前比较熟的几个博客认识的朋友联系一下。曾经熟络,现已陌路,白白辜负了一段文字相交的岁月。这是不对的。

昨晚,和舒放和黄老师小聚了一番。过程就不细述了,看他们两个已各写了一篇:舒放写的聚会(这里);黄老师写的聚会(这里)。

我的新浪微博:这里 

我的腾讯微博:这里

微博:和世界往同一个方向走

这几个月来,每写一篇博客,其实都可以用一个同样的句子作为开头:又有好久没有更新了……

又有好久没有更新了。在停博的日子里,也有人询问,也有人娇嗔,只是询问和娇嗔的人数频次相比从前早已落花流水。现在的情形是,不但曾经的那几个读者忘记了我,而且连我自己都快要忘记还有个博客了,偶尔在收藏夹里看到一个“江湖夜雨十年灯”还要愣一下,这是哪里出产的老陈醋啊,酸得这么没品位,仔细一追忆,NND原来是我产的。

后来我做了一个市场调研,原来博客不更不仅仅发生在我身上,基本上环球同此凉热。时下,博客已是明日黄花,看的人和写的人都兴致阑珊。遥想当年,博客最热的时候就像李白老师写的那样,“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妈的现在花也谢了,国又不让你倾,还有什么可看的?各自洗了睡吧。

然而,长夜漫漫,我们和晶晶姑娘一样无心睡眠,博客不写了,就玩微博吧。有人把博客的式微归咎于微博的兴起,我觉得这对微博是不公平的,两个人激情消褪了不能怨小三,有没有小三激情都得褪,谁能长期壮怀激烈保持亢奋啊。博客这东西,社交功能薄弱,又有写作上的门槛,本不应成为全民玩物,现在被大众抛弃,也算生得伟大,死得其所。

只是对我来说,不想掩饰对博客衰落的失望。我曾经指望着通过博客来记录我的人生,然后哪一天我不幸成名了,就不劳烦别人乱写什么“关于×××的二三事”来骗取稿费,来吧,来看我的博客吧,关于我的二三百事都记录着呢,总有一两款事让你拍案而起。可是,我要声明的是,我对博客衰落的失望并不表示我会放弃写博,古人早就教导我们:纵然小三蜜如糖,糟糠之妻不下堂。

刚才说了,我不认为微博和博客是此消彼长的关系。虽然最好的中文博客作者之一的和菜头做了腾讯微博的负责人,大幅减少了博客的更新量,但二者之间并无因果关系或条件关系。在我看来,微博和博客实在是不太相同的两种互联网产品。

关于微博,其实我关心得不晚,这个词第一次出现在我这个博客,是2009年的5月(这里),那时我在饭否和Twitter都有玩,但跟现在一样,没玩出快感。尽管如此,我挺早就意识到微博这玩意儿在新闻价值、媒体价值和推广价值上,可能是个划时代的东西,所以一早推动公司注册新浪微博并加V,自己也分别在新浪、搜狐、网易、腾讯、饭否、百度等各地留下了足迹,但可能是因为小时候踏雪无痕的轻功练得太好了,在各大微博的足迹浅得自己都找不到。所以基本上可以说,在微博这件事上,我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场。

尽管自己表现乏善可陈,我还是经常大言不惭地劝说别人开通微博。你可以写得不多,也可以写得不好,但你不能没有,这就好比你可以没有小三,也可以没有小蜜,但你不能没有找小三的念头,否则大伙儿总疑心你还是不是个正常的男人。我有一种私下里的判断:只有拥有微博,才能证明你还在和世界往同一个方向走。这正是过去公司招聘,我会打探某些岗位的应聘者有无博客,而现在问他们有没有微博的原因。

对于我来说,一直以来博客写得比微博好,一来前者写得更用心,二来区区140个汉字容不下我丰沛的口水——我一向以口水充盈著称的。但今天我灵机一动,想尝试改变一些局面,遂做出两个艰难的决定:第一,不放弃博客,适当加大更新频次;第二,改变在微博上的有一搭没一搭,好生打理一下。

其实我光在新浪就有两个微博帐号,关注的人加起来才基本上超过二百五。第二个帐号是以工作的名义开通的,结果说的事情与工作毫无关系。不过今晚的我醍醐灌顶,干嘛要把生活和工作区别开来呢?工作是生活的一部分,生活是工作的目的。博客也好,微博也好,或者其它什么都好,总归是我这个人的一部分,我通过它们来记录生活,表达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自己。基于这样的豁然开朗,我再次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停止其中一个微博,将生活工作进行合体。

今后,无论在哪里,我都要记录和表达出这样一个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我:

  • 热爱有趣,勉强算是一个有趣的人
  • 生活在成都,但心理认同还是江苏人
  • 关注这个国家发生的各种莫名其妙的事,谴责禽兽和神经病
  • 关注互联网的各种应用
  • 关注家居行业的事和物
  • 关注与营销和广告有关的事
  • 喜欢看电影,偶尔写影评
  • 喜欢看小说
  • 喜欢数码产品
  • 喜欢华语流行歌曲
  • 喜欢写博客,开有独立博客
  • 爱吴又又

 

我的新浪微博:这里(点击这里可开通新浪微博)

我的腾讯微博:这里

微博与博客

据说人要活在当下。当下是什么?在经济领域,当下不是金融危机,而是中美“货币战争”;在民生领域,当下不是房价高企,而是西南大面积干旱;在互联网领域,当下不是Google搜索移师香港,而是微博的燎原之势。

就像当初许多人认为博客起源于新浪或QQ空间一样,现在还是有人认为微博又是新浪的发明。至于被墙的Twitter,阵亡的饭否,都只不过是别人的传说。但对有些人来说,至今学项羽,不肯过江东,宁愿翻山越岭地盘踞于Twitter,也不肯在新浪、网易、搜狐等国产微博领域内将就一下。对他们来说,推特不但是完全自由的工具,而且已经成了一种自由的象征。我因为过于丰腴的原因,不爱翻墙,但我的心和某些推友在一起。身心自由是最重要的人权,但在这个地球上某个重要的国度,自由和人权不但是敏感词,而且是皇帝的新衣。

人容易敏感,而有些人特别容易敏感。他们的敏感分为两种:第一种是生理敏感,敏感之处是见不得人的地方,色情小说里可以称其为耻处;第二种是心理敏感,敏感之处是想要但得不到的东西,也就是所谓的心痒痒。说白了,我们的敏感词也就无非这两类。

现在的情形是:大部分人站在大园子里,所谓乱花渐欲迷人眼;而一小撮明了真相的人,一枝红杏出墙来。我觉得如果2012只是一个传说的话,我们的明天就在那些已出墙、将出墙、想出墙和注定出墙的红杏身上。

好像扯远了,说回到微博。我觉得微博的出现和兴起,对无数骚客真的是一个毁灭性打击。有一类骚客的作品,可称之为有佳句无佳章,某些片段还算不错,但通篇档次不高,这样的文人顶多是二流子文人,这样的博客也顶多是三级博客。现在好了,微博这么火爆,不需要再花费什么力气谋篇布局了,只要抖点机灵,卖点机智,间或装点深沉,就能成为第一流的微博。

外国的情况我不知道,但从国内来看,自从微博兴起,特别是新浪围脖把相当一部分精英围进来后,华语博客圈明显出现分化,有的人改弦易辙,迅速投身火热的围脖之中,有的人忸怩着不动,但士气大为受挫,过去长长的留言缩阳了,过去气贯长虹的气势委顿了,只有发些酸不溜秋的牢骚(有很多例子,不一一列举)。总之,中文博客圈的精气神随着微博的火爆,越来越飘忽。

电视革了电影的命,短篇革了长篇的命,段子革了小说的命,小品革了戏剧的命,微博革了博客的命,戏谑革了严肃的命,狂欢革了思考的命。这个时代的总体的走势,是从厚重走向轻浮。

微博作为一种媒介平台的作用是毋庸置疑的,在当下的中国它显得尤为可贵。但一味强调其轻灵,必定会造成其它方面的损失。当然,就跟当初势不可挡的博客一样,微博的兴旺自有其必然性。我在微博上面始终找不到感觉,但没事喜欢看看——几千年来,在获取信息方面,没有比微博最快捷更直接的方式了,所以它绝对是个划时代的玩意儿。不过,在微博浩浩荡荡的大潮裹挟之下,我是真的为博客的衰落感到感伤。

补水

我在想,我如今每更新一篇博客,大概都应该有一个相同的开头,就是“很久没有写博客了”。

从起初的博客爱好者,到如今的博客性冷淡,对我来说似乎没有多长的时间。这真是一件糟糕的事情,因为写不写博客倒是小事,但我觉得背后的原因,可能是我失去了某些生活的情趣。我似乎正在成为一个我以前最不喜欢的那种人,那种无趣的、乏味的、狭隘的、干涸的人。

以前我喜欢思考生活——这话看上去很扯淡,众所周知,生活只有两个功能,有人用来强奸,有人用来被强奸。但对我来说,即使是被生活强奸着,我也经常生出很多感慨和议论。路见好玩的事,会暗自开心一阵;路见绝色的美女,会流些淡淡的口水;路见不平会一声吼,然后吼完继续往前走。但最近,我俨然有了成功领导才有的那种作派,对于生活中的太多事,我只会喜怒不形于色地说一声:知道了。

其实也不是我喜怒不形于色,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喜怒跑哪儿去了。套用文艺女青年爱说的句式:我那无处安放的悲欢啊……

我以前爱看书,但只看文艺类的书,并以此沾沾自喜。鄙薄所有的经济类书籍,认为太遥远;鄙薄所有的管理类书籍,认为都是骗子。但现在,我忽然爱上了经济学和管理学,并从中找到了一个新世界。对于这个新世界我深感矛盾,一方面它让我触摸到了另一种脉动,另一方面又让我在慢慢失去生活的水分。

三十岁之后的男人,逐渐变得枯燥无味?这是我一个人的恐惧,还是很多人的悲哀?

好了,好了,不能再让水分大摇大摆地流失了。女人讲补水,化妆品讲究锁定水分,我也要有所行动。我的方案是:要补水,多喝水;要锁定水分,就多写点博客。也许,写博客的过程,能给我干燥的思想添点润滑油。我曾希望自己的生命能比较丰盈,现在看来,光身材达到这一目标可不行啊。

这些日子

在我写博客的历史上,有过数次休克经历,最近的一次是这一次。

回顾此前的博客休克经历,总有一些牵挂。一些牵挂来自我自己,即使没有更新,每天也不忘打开瞻仰一番,赞美一下自己的文章,浏览一下别人的留言,然后为我父母能生下我这样的儿子感到骄傲。另外一些牵挂来自广大读者,在现实里,在网络中,在小巷深处,在田野之间,在神秘的基地,在深邃的中南海,他们总是热烈而执着地讨论着天下有雪什么时候复出。在内外两种牵挂的刺激下,我总是难以自持,沉寂未久便匆匆浮上水面,为了不久的将来,华语作品能在诺贝尔文学奖上插上一脚而不懈努力。

然而这一次的休克情况似乎有所不同。对内而言,我自己都快遗忘还有一个博客了,都快忘记那个空间和域名还是很多天不吃午饭省下的钱买来的。对外而言,从前那些在QQ上经常探听我近况的人不见了,那些在博客上留言“你再不更新我就死给你看”的人消失了。我本以为随着我的博客停止更新,总有一些人、一些事玩不转,结果国庆的兵居然平安阅了,中秋的饼居然安全吃了,整个世界似乎并没有随着我的消失而发生一丝变化,这种波澜不惊的平静让我深感诧异。

我想了很久,不得不难过地承认,年老色衰不仅仅是我容颜的一种改变,不仅仅是是我内心的一种感受,它还随着我的言语、文字、动作、气质和味道,准确传递给了所有与我有过接触的人。对一个糟老头,非凡别人没什么期待,连自己也对自己失去了兴趣。

这段时间以来,之所以没有更新博客,除了提不起兴趣外,还由于事情实在很多。虽然有人说时间就像乳沟,挤一挤总会有的,但对一个男人来说,再拼命使劲,也挤不出太大的名堂。这段时间沉溺的事情包括:

工作。此事很重要,很费时间,但是没什么好说的。

大学同学毕业时间聚会。此事很费时间,极有意义,留下了极为深刻、美好的回忆,而且是二十多个人的集体回忆。对于每个人来说,每年都会做无数事,但其中有意义的事实在不多,而这事起码在2009年,我觉得是最有意义的一件。下次要好好记述抒情议论一番。这次可以先看看我们班的博客(这里)。

西博会。此事很重大,我们也局部参与了,但透过此事也可窥见当今中国的种种无聊,有机会也要说一说。

下班了,本篇结束。这个博客就此继续更新。

 

海底总动员

有的人写博客,根本不在乎有没有人看,更不在乎有几个人看。对他们来说,写博客就像上公厕,被人窥到了很坦然,没人欣赏也能够勇敢地自我欣赏。说实话我很激赏此类人的人生态度,这方面我的心态就差远了。上厕所如果旁边有人我会不自在,写博客如果没人围观我也不自在。尽管我没有把点击率作为一件头等大事来对待——事实上所谓提高点击率和访客数的SEO技巧我一窍不通,但我内心总是希望能有一些慧眼识猪的人看我的博客,有人看也是我继续写博的原因,起码是其中一个原因。

我一直有一个疑问,就是别的博客的点击率有多少。我不是拿别人来跟自己过不去,只是想搞清楚自己在这个圈子中的定位。这就好像我开了个杂货铺,尽管现在规模不大,但还是要做个计划,看用几年才能赶上沃尔玛。就算我没什么追求,街对面张二姐的杂货铺的进销货情况总不能一无所知吧。

此前我看过一些人的介绍,说自己每天独立访客数在一两千左右。这话让我很着急,因为我的博客离此规格相差甚远,我总在想,要是每天有一两千人看我的博客,也许社会矛盾能够缓和一些,离婚率会降低一些,酒后驾驶少一些,艾滋病感染率低一些,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来得早一些。

因为博客写作和推广不力,导致人心不古,怪象丛生,说实话我心里是有愧的。

但更令人齿寒的是,一场有预谋的阴谋令我的博客雪上加霜。这些天我发现博客的访客数像更年期大妈的乳房,下坠到一个空前的程度。我咨询朋友,朋友称原因很多,也许现在写得不够下流了,也许从前一些来看的人渐渐不来了,也许你会忘记,也许会更想你,也许已没有也许。听得此话,我愈加痛心,成都的停车费听证听涨了,成都公交车又撞死多人了,海峡那边台风肆虐无忌了,这些也许都跟没人看我的博客有关啊。

正当我在思索该做点什么的时候,昨天更闻噩耗。有人声称打开我的博客越来越慢,更有外地朋友称无法打开我的博客,我正准备问她用的是386还是小霸王学习机,她进而表示身边的朋友也无法打开。我想这事真是没法解释了,我的博客已被证明具有显著抑制卵巢功能衰退、改善雌性激素分泌的功能,并即将被中国妇联推荐为三八妇女节指定阅读博客。这样一个博客居然让身处某地的广大女性朋友无法打开拜读,肯定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情。

我义正言辞地质问空间供应商,为什么我的博客打不开?为什么速度特别慢?为什么访客会下降?他诚惶诚恐地解释:海底电缆发生了故障,各地恢复情况不一样……

哦,原来是这样。我不知道这是谁的问题,但我知道这绝对是一场境内外反动势力发起的攻击,目标就是先破坏我的博客,进而影响飞黄腾达的六十年大庆,真是其心可诛啊。

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既然是海底电缆故障,我建议全国电影院、电视台全天候无间断不停歇大规模滚动播出《海底总动员》,以强大的精神力量和物质支持,保增长,保民生,保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