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广电总局致敬

前不久广东开了一个农民运动会——当然,中国除了残疾人运动会是由真正的残疾人参加外,其它农民运动会也好大学生运动会也罢,出赛的都是专业运动员——深圳没有参加,理由是“深圳没有农民”。正当大伙儿为这种对形式主义说不的举动喝彩时,深圳农业和林业局幡然醒悟,如果没有农民,那咱们这个泱泱大局凭什么苟活于世呢,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更改口供,这次俺错了,下届农运会咱表示就是没有农民也要创造农民参加。

中国的衙门虽然门类众多,数不胜数,但一般都很忙。实在没什么可忙的,也至少还有两件事可以做:一是组织学习从中央到地方的各种红头文件和重要讲话,反正中国的领导也多,而且就连乡长放个屁都是重要的,想学的话不愁没有内容;第二件事是在学习首长的屁话之余,组织各种运动会。既然有这两大事件可以凭吊时间,任何一个衙门都有了存在的坚强理由——没有农民,不影响我设一个农业局;不懂文化,不影响我设一个文化局;不管环境保护,不影响我设一个环保局。反正公务员也要养家糊口,稍微混得好的还得养几个家,糊几个口,解决几个未婚女性的生存及生理问题,总得找点事让他们干,不然也影响社会和谐。

在这样万马齐喑的环境下,我们却欣慰地看到,不是所有的衙门都不思进取,安于现状,有的衙门想人所不敢想,做人所不敢做,创造性地开展工作,开创了亘古未见的大局面,取得了全球领先的光辉政绩。国家广电总局,正是其中最杰出的代表。

近十年来,广电总局为了不让老百姓好好看看电视,在黑暗中起草了一个又一个文件,于无声处下发了一条又一条禁令。多少次,他们在官场勾心斗角的搏杀中,念念不忘净化荧屏;多少次,他们自美国欧洲香港台湾考察归国后,谆谆教导限制境外节目;多少次,他们面带倦容地踏出天上人间的大门后,反复要求限制娱乐。他们最大的信念,就是架设一道高不见顶深不可测的防火墙,把腐化堕落留给自己,把明媚纯洁留给老百姓。对于他们的良苦用心,我个人表示感恩戴德。

回顾一下广电总局的领导下发过的部分禁令,我们不得不心悦诚服。

    他们见不得别人好,所以限制婚恋交友类栏目;
    他们见不得别人不好,所以黄金时间禁播涉案剧;

    他们见不得香港台湾人,所以禁止港台艺人上娱乐节目;
    他们见不得外国人,所以黄金时间禁播境外动画片;

    他们见不得方言,所以禁播方言译制的境外广播电视节目;
    他们见不得外语,所以禁止使用NBA等外语缩略词;

    他们见不得笑容,所以限制娱乐节目
    他们见不得眼泪,所以禁止选秀节目歌手泪流满面和亲友抱头痛哭;

    他们见不得歪曲的历史被还原,所以禁止戏说“红色经典”;
    他们见不得真实的历史被歪曲,所以禁止穿越题材的影视电视剧;

    他们怕超人,所以禁止《超级女声》使用“超级”二字;
    他们怕鬼,所以禁止摄制播出与鬼有关的影视剧;

    他们回家都很晚,所以禁止选秀节目在黄金时间播放;
    他们睡得都很早,所以禁止电视剧中插播广告。

毫无疑问,这是一坨高尚的人,一坨纯粹的人,一坨有道德的人,一坨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坨有益于人民的人。如果说在这个人心不古的社会中还能仅存几个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人,我相信他们全部在广电总局拿工资。

当然,我们的广电总局也不是一坨食古不化的人,为了中国的影视事业,他们一边积极地出政策,一边睿智地出对策。白脸黑脸全唱齐,说真的这不是一般的人能达到的境界。比方说,他们是禁止拍鬼片的,但总局领导在某公开场合明确表态,鬼不行,妖就可以,蒲松龄的《画皮》写的是鬼,不能改编成电影,但将女鬼改成女妖就规避了这个问题。你看,这种翻云覆雨的创造性思维岂是我们正常人所能想象的。这就好比一个女人义正言辞地对男人说,“贞洁不容侵犯,我抵死不从”,转过头又对男人说,“不过你可以从后面爆我的菊哦”。

中国式灾难报道

百年不遇的某种灾难,又一次发生在中国大地,很快——

党怎么样怎么样
政府怎么样怎么样
各级领导怎么样怎么样
解放军怎么样怎么样
演艺圈怎么样怎么样
红十字会怎么样怎么样
社会各界怎么样怎么样
……
好吧,就算我大胆相信这些都是真的
但伟大的中国新闻媒体
能不能告诉我那些失去亲人、失去家园、失去一切的人们
他们怎么样

灾难发生了
我只看到所谓的决心、信心、爱心
以及最后那场隆重且热烈的表彰大会的假惺惺
以后必然没有一次不伟大的抗洪/震/旱/雪救灾的伟大精神
就是没看到良心

城市的态度

我所在的城市,成都,有一些奇异的景象,比方说某些公交站台的候车椅太窄太滑,“连屁股都放不完”。“成都市建委重大办相关负责人说,综合以往的经验考虑,公共场所平坦舒适的椅子很容易被流浪人员当成‘床’,被这少部分人占用后,不仅影响城市形象,广大市民也无法使用。”“平整舒适的椅子不能提高其有效使用率”,所以修成你坐都坐不了的。

公共场所平坦舒适的椅子容易被流浪汉占据,所以弄成不平坦不舒适的,让普通人也坐不了;暴力色情的东西容易让小朋友学坏,所以全部扫黄打非,让什么事都干过的成年人一起装处——这就是我们这个国度当权者神奇的思维模式,不过这次我想说的不是这个,而是城市的态度问题。

在中国五花八门的宜居城市评比中,成都总能跻身前几名,所以也时常以此顾盼自雄,观瞻本地报纸,隔三岔五都能在头版看到领导发布的宜居的指示,以及记者发现的宜居的证据。我不知道这个城市宜不宜居,但现在起码知道它对流浪者是不适宜的。众所周知,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城市都是以人为本的,而流浪汉,显然不属于人的范围。

这事还没过,6月4日本地媒体又受邀发布最新重大发现:“据成都市民政局调查称,成都沿街乞讨人员90%属于职业乞讨,其中,不乏有受到一些人幕后操纵的乞讨团伙。”

民政局还温馨提示广大市民,“不要轻信他们,也不要轻易给钱给物。”

一个城市的当权者建议市民不要施舍乞丐,我不知道这在全球是不是属于首创,我只想知道:第一,即使有90%的职业乞讨,那另外的也许就是靠每天几块钱的帮助才能活下去的10%怎么办?第二,为什么会有90%的职业乞讨,这是谁的失职?第三,即使是职业乞讨,但当他用作为一个人的仅有的尊严换你一点零钱,又为什么不能满足他?

我的老婆教导我,路上遇到乞丐都要给点钱,特别是那些年老可怜的,不给点实在于心不忍。遇到可怜的乞讨者,你给他几块钱,自己不会有什么损失,得到钱的他,如果是骗子,那他抛洒的尊严也值几块钱,如果他真的很需要帮助,那几块钱也许可以让他吃个红薯。我觉得对待这些乞讨者的事情上,我的老婆是对的,符合人性的,有关部门则恰恰相反。一个城市出现大量的乞讨者,确实是给有关部门出了难题,解决的方法有很多,但不包括鼓动市民视若无睹。

遇到一个跟你下跪只为讨要几块钱的老人,无论从封建主义、资本主义还是社会主义的道德标准来说,施以小小的援手都是应有的举动——但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可能另当别论。国外对城市流浪汉要登记在册,并按时送食,而我们不但没这些福利,连个好好躺着的地方都不给。我们的思维模式是,只要没地方住,又没人施舍,乞丐和流浪汉就都不存在了,社会也就和谐了。但有点生活经验的人都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冷漠的城市,是没有希望的城市,但最没有希望的,是对自己的冷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将冷漠视作一种创意和政绩,还沾沾自喜地昭告天下。

被遗忘的孩子

今天是5月12日。两年前的今天,在四川这个地方发生了一场地震,根据震后一年官方公布的数据,此次地震中,四川共有68712人遇难,17912人失踪,5335名学生遇难或失踪。没有主要因为建筑质量的原因造成的房屋在地震中垮塌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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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

刚才看了一段关于泰兴的视频。事后的访问,没有医院的实拍,但我还是看哭了。

虽然没有和太多的朋友讨论这个惨剧,但我知道我的朋友里面有人会将此事归类为个案。如果我说此事是zhengfu和社会的错,他们是不以为然的。好吧,我也承认凶手是个恶魔和神经病,只是请告诉我:

一、为什么事情发生后一再隐瞒事实?

二、为什么所有的帖子几乎都被封掉?为什么真实的视频和照片封得更快?

三、为什么不让家长见孩子一面,有的可能是最后一面?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这样丧尽天良?

四、今晚看到人多,领导终于出现在医院门口喊话,让家长回去,保证全力救治。他妈的孩子至今没有看到,不知是死是活,怎么可能回去?怎么可能回去?说出这种话的还是不是人?

我看的视频是昨天拍的。中国的老百姓真的太善良了,围坐在医院大厅里,默默流泪,人家不让进去就真的不进去,人家不给解释也就不要解释。一个老人欲哭无泪的眼睛让我这个坐在电脑前的人都为之心颤,为什么那些人还无动于衷?你们究竟是不是人?

作家啊,作家啊

前几天我看到一则新闻,说的是中国作协副主席李冰冰在作协会议上所做的重要报告。我顿时很感慨,你说大家都叫冰冰,李冰冰就是比范冰冰厉害,人家不但拍电影,闹绯闻,做代言,还在中国作协身居高职,还有空给广大作家做些指示,真了不起,以前真是小看了她……虽然我心里感叹不已,但还是觉得有点不踏实,于是擦亮眼镜一看,果然比李冰冰少了两点水,当主席做报告的,叫李冰。

我继续感慨。像我这种同时浸淫文化圈和娱乐圈的达人,居然只知道李冰冰而不知道李冰,实在是一种莫大的耻辱。可是,孔老师也说过,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虽然我经常留意国内文艺创作的动态,可确实不知道李冰是哪路神仙,不知道他写过的任何作品,更不知道他为什么是中国作协党组书记和副主席——于是,Google之:

李冰同志简历

男,汉族,1949年11月出生于黑龙江安达,1969年12月参加工作,1972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先后在吉林大学经管学院国民经济计划和管理专业在职学习,获经济学硕士学位;在吉林大学行政学院政治理论学专业在职学习,获得博士学位。

1969年12月至1978年11月在大庆油田井下作业指挥部工作,后任团委副书记;1978年11月至1989年12月先后任团中央办公厅干事、副处长、处长、研究室副主任、工农青年部部长、青工部部长;1989年12月至1993年3月任中央办公厅调研室政治组调研员、组长;1993年3月至1994年1月任中宣部副秘书长、中央宣传思想工作领导小组秘书组组长;1994年1月任中央对外宣传办公室、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副主任。2008年12月任中国作家协会党组书记。

我将这段资料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发现李冰同志连郭敬明都不如,后者好歹还会抄袭,他连宋祖德都不如,后者好歹还会写博——他既不会抄袭又不会写博,凭什么还当领导呢?难道中国作协就跟某些企业一样,也是女的当男的用,男的当牲畜用,牲畜当领导用?说真的,我很为作协会员小四和大嘴鸣不平。

话说我看到的这条新闻,是说中国作家协会前些天在重庆开了个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奋进的大会,名字叫做中国作协七届五次全委会。会上,中国作协党组书记、副主席李冰做了一个报告,表示2009年作协实实在在地做了20件事,2010年将重点抓好10项工作。(这里

看到这里,我又有点感慨。在这个年代,不但各级政府和统计局学会了用数字来蒙人,就连靠文字吃饭的人也懂得了数字化生存,真是作家会武术,谁也挡不住。我很好奇,作协这样的组织会做出什么实事呢?且只列举第一条吧。

去年,我们认真按照这个思路去做,不动摇、不懈怠、不折腾,真抓实干,实实在在地做了20件事:

一、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认真抓整改。去年,我们按照中央的部署和要求,开展了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活动和整改落实“回头看”工作。紧紧围绕建设服务型和谐作协、推动文学繁荣、服务科学发展这一主线,对整改落实方案中查找出的问题,认真抓了整改。到年底,整改方案中确定的5个方面25项任务都已完成。也就是说,我们在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活动中作出的各项承诺,没有写在纸上、停在嘴上,而是整改了、落实了,真正促进了作协的各项工作。在学习实践活动群众满意度测评中,无记名投票结果:群众满意度为98.79%。

作协主席铁凝近日表示:无论怎样质疑,中国作协的存在都有一万个理由。我曾擅自自作多情地替铁主席编造了一万个理由,但上述报告内容,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出,这个报告所述内容与作协这个组织有任何的关系。我一直以为作协这个组织就是组织大家搞点文艺创作的,原来不是,原来还有无记名投票,原来群众满意度还为98.79%,原来作协还要实践科学发展观——用科学来指导文学,一定是中国作协对古往今来所有文学艺术的最大贡献。

作家最会编故事,所以作协开会这事还有新故事。这次作协是在重庆某五星级酒店开会,住得房间比较高级,进食标准比较高级,这下很多不明真相的网友不乐意了,纷纷指责西南这么干旱,你们这些个御用文人还极尽挥霍,“一席宴更吃尽数万名小学生的捐款”。我觉得网友的素质就是低,中国作协这么厉害的组织,凭什么就不能吃得好一点,住得好一点呢?虽然他们没写出好的作品,但人家创作的态度是科学的;虽然没几个人看过他们的文章,但群众满意度是98.79%;虽然他们还没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但起码有人得过茅盾文学奖。

至于西南干旱,我觉得不能成为阻止作家们开会的理由。事实上李书记兼副主席报告明白无误地告诉了我们,像作协这种一年可以干20件大事的组织,求个雨,占个卦,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因为他们已经掌握了科学,而且群众对此的满意度是98.79%。再说,李书记兼副主席的名讳是什么?记住,人家叫李冰,跟搞出千古水利工程都江堰的那个李冰同名同姓。你以为这是偶然的吗?难道没有体现中央运筹帷幄未卜先知的大智慧吗?

一个伟大的组织,花了点小钱,开了一个决胜千里的大会,“向社会传达了我国文学繁荣发展的信息”——就这么一点小事,却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到处渲染,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所以今天我很欣喜地看到,不识时务的《重庆时报》做出了反应,头版刊文向中国作协致歉,并毅然解聘了记者张晓禾。

我觉得这信写得真好,值得反复研读:

致中国作家协会的致歉信

中国作家协会:

3月30日,本报28版刊登的《作家团:先订了总统套房 张信哲:只好住普通套房》一稿严重失实,使中国作协和与会作家受到无端指责,给中国作协造成了极大伤害,也严重影响了重庆形象和我市媒体声誉。在此,我们向中国作协和与会作家郑重道歉!

中国作协七届九次主席团会、七届五次全委会在重庆召开,众多全国一流作家会聚重庆,是中国作协对重庆的重视和青睐,对重庆文学事业的大力支持,是重庆文坛的一件盛事。作为重庆的一家媒体,本应负责任地当好东道主,充分报道此次会议盛况,宣传会议丰硕成果,展示众多名家风采,以表达重庆人民的热忱和情谊。市委宣传部对此次会议的宣传报道也作了总体安排并提出明确要求。但是,没有引起我们足够重视。编委会在总体安排、报道策划、组织实施、人员调配上不到位,致使报道方向出现严重错误,完全背离了会议主题;记者在采访中道听途说,不深入了解、不认真核实,导致基本事实严重失实;值班编辑不仅不从稿件选题和内容上严格审核,反而采用娱乐化对比手法包装新闻,版面编排导向错误;值班副总编政治敏锐性不强,政治责任感缺乏,没有严格把关,致使失实报道见报;加之该报道经过其他媒体和网络转载放大,给中国作协和与会作家造成难以挽回的恶劣影响,教训十分深刻,我们深表痛心和自责。稿件见报后,本报对此高度重视,深刻反思,经认真调查核实,对相关责任人作出了严肃处理:主要撰稿记者予以解聘;联合署名的另一记者给予严重警告处分;文娱新闻室主编予以免职;分管副总编辑停职检查;总编辑作出深刻检查。

我们将深刻吸取这一教训,举一反三,亡羊补牢,坚持“政治家办报”原则,牢牢把握正确舆论导向,增强政治意识、大局意识、责任意识,坚决克服新闻娱乐化倾向,将正确的办报理念和编辑思想贯穿到新闻采编的每一个环节;狠抓领导班子和采编队伍建设,不断深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马克思主义新闻观、职业精神职业道德的“三项学习教育活动”,造就一支政治强、业务精、纪律严、作风正的采编队伍;狠抓内部管理和制度建设,按照媒体转型提档升级的目标要求,层层抓落实,人人负责任;在今后的宣传报道工作中,切实履行新闻媒体的神圣职责,见微知著,防微杜渐,杜绝类似事件再度发生。

这起严重报道错误给我们上了深刻的一课。今后,我们将大力宣传中国作协及作家们以优秀作品反映现实、讴歌时代,丰富广大人民群众精神文化生活的巨大努力;大力宣传作家们深入实际、深入基层、深入群众进行创作,勇于担当社会与人文责任的感人事迹;大力宣传中国作协为弘扬优秀民族文化、展示当代中国风采、推动我国文学事业繁荣发展做出的积极贡献,以实际行动为中国作协和作家们的辛勤劳动、丰硕成果鼓与呼。

再次向中国作协和与会作家致以深深的歉意!

重庆时报社
2010年4月11日

一封道歉信,好生彰扬了作家的威风。时代真的不同了,过去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现在谁跟秀才做对一阵子,秀才让他痛苦一辈子。大快人心!真好。

以前看《审死官》,周星驰戏罢百官,问梅艳芳:“老婆,这一票是什么人?”梅艳芳说:“官啊!”周星驰哈哈大笑:“哇?官啊!官啊!”今天我也好想说哈哈说两句:“作家啊!作家啊!”作为一个在孩提时代无限景仰作家的人,我今天以个人的名义对这个社团致以最大的敬意。

此致。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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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要求送一首歌:唐朝《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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