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明天

此刻已是2012年第一天的凌晨一点过,我在困意的裹挟下并不清醒,但还是决定顶着各种头昏麻木写上一篇。也许前言不搭后语,肯定牛唇不对马嘴。就当是2012年的第一次梦呓吧。毕竟梦呓是很高级且脱俗的动作,比梦遗好。

今天晚上,或者叫昨天晚上吧,我在春熙路参加了一个活动的观摩团。这个活动本身不值一提。关键是整整一年前的同一天,同样是12月31日,我在同样的地点参加过同样一个活动,而且活动结束后也是跟同事一起吃饭。当时的情形是,我站在春熙路步行街的瑟瑟寒风中,远远看着无数堆红男绿女,想起这一年的时光,突然鼻子一酸,眼睛一湿,嘴唇一哆嗦,差点当场口占一绝。只是想起好点的句子都给李白杜甫商隐用完了,才恨恨作罢。

其实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我总是想起冯小刚第一部贺岁片《甲方乙方》片尾葛大爷的那句话,“1997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折腾了365天的2011年已经要过去,我也怀念它。2011年之所以为我所怀念,不是因为它有多精彩,而是我终于老得明确意识到,每一年的跨度,对短短几十年的生命来说,都是弥足可贵的。我怀念的,不是日子,而是寂寞。

昨天,我给成都日报的专刊写了一篇文章(这里)。本来报社希望我盘点一下我从事行业的2011,结果我什么都没盘,不是我不想盘,而是我实在不觉得这一年有什么可以拿出来扯淡的。当然,这一年跟往年一样,事实上发生了无数莫名其妙的事情,但在我们这个神奇的国家,什么惊奇都已无须拍岸。在慢慢老去的人的眼里,这世界也就这样了。

这个世界对我最重要的人,当然是我们家领导吴又又小朋友。2011年,她老人家度过了自己五周岁的生日。年初的时候,她对我还十分依恋,走在外面,没两分钟就要以各种理由缠着我抱她。我语重心长地告诉她,等你六岁,长大了,我就不能抱你了。她听了十分失落。可还没等到六岁,已经不稀罕我抱她,我每天下班回家,如果她没上床,我都要抱一下她,她总是不很情愿,两秒钟不到就努力挣扎着下来,好像我在强抢民女似的,弄得我很失落。总之,吴又又小朋友这一年的变化,无情地证明了什么叫女人心海底针——比海底捞还要令人大跌眼镜。

除了吴又又小朋友的薄情寡义之外,2011年的人来人往似乎乏善可陈。经常打交通的,还是那拨人,没有什么变化。当然,不能排除其中也有不少美女,但有两点令人遗憾:第一,她们和我一样,都在变老,我看着不少美女正在成长为资深美女;第二,一年前,她们是别人的,一年后,她们还是别人的。另外,说到2011年的人际关系,最令人发指的,是这一年似乎有太多的人在结婚,弄得我光是买红包的钱,都够隆两次胸。

2011年,是我买书买得比较多的一年。令人欣慰的是,其中三分之一我多少翻过一点。另外我还花了不少时间看iPad上的电子书。有的书能让人有所长进,类似于上课;有的书则让人神经松弛,类似于从前上课时偷看小说。总体来说,这一年我除了体重有所突破外,认识层次上也进步不小——准确地讲,从一个进步青年蜕变为进步中年了。

过去这一年,我看的电影的数量大为减少,看过的里面,也没有一部让我觉得这一年没有白过。很多电影就像今年新出的那部《肉蒲团》,说起来明艳不可方物,自己一看才发现,不过如此。电视我是不看的,只是有那么一段时间,睡觉前习惯用看iPad看一会儿港剧,不管多长的剧集,我都可以飞快地看完。技巧如下:先看第一集,再看最后一集。这一方面说明了我惜时如金的高尚情操,另一方面也暴露出现在的我有多浮躁。

2011年快结束的时候,金正日翘了辫子,网络上有各种说法,我只是想起一个成语,叫五十步笑百步。2011年的中国……只能说,天还没亮。

此刻是2012年第一天的凌晨。这是一篇上气不接下气的文章。我突然想起一首歌。这首歌是陈奕迅的《每一个明天》。在我看来,明天是一个奇妙的日子。于今天而言,明天是一个希望,希望比今天更好。于明天而言,今天略显平淡的快乐通常还可以重复,今天犯下的错通常也还来得及挽回。所以,希望所有人都有更好的明天。希望中国也有更好的明天。

我12点时群发的短信:“传说中的2012到了。希望2012只是一个传说。希望快乐不是传说。希望这个国家能好一点。希望我们可以参透人生滋味。希望能够不辜负生命。新年快乐!”这是我个人少见的不以搞笑为宗旨的节日短信,但飞信似乎有问题,一直没有发送成功。

睡了。

天凉好个秋

有天等红灯的间歇,我瞟了一眼微博,看到一句话,据说是哈佛大学的校训:

你所浪费的今天,是昨天死去的人奢望的明天;你所厌恶的现在,是未来的你回不去的曾经。

哈佛在江湖上是一个地位卓然的大学,其影响力直追昔日的金庸。当年,一半武侠小说的封面上都写着金庸著,另外一半的封面写着全庸著、金庸巨著、金庸新著等。而现在,最厉害的中国留学生有一半选择哈佛(另外一般当然选择与哈佛齐名的西太平洋大学),最厉害的评论是哈佛商业评论(如果你说是清华商业评论都不好意思见人),最抚慰人心的名言警句总是哈佛的校训(众所周知,北大的校训都改成“化学是你,化学是我”了)。所以尽管哈佛大学的语录只有那条著名的“以柏拉图为友,以亚里士多德为友,更要以真理为友”,但不影响无数看上去似是而非的励志语录都以哈佛校训的名义招摇撞骗。

不过,我查了一下,这两句话倒也并非是全庸,倒有点像金庸巨。据称哈佛大学图书馆有20条训诫,包括一戒杀生、二戒偷盗、三戒淫、四戒妄语、五戒饮酒、六戒着香华、七戒坐卧高广大床、八戒非时食等,其中有一条是“I leave uncultivated today, was precisely yesterday perishes tomorrow which person of the body implored”,我用Goolge翻译了一下,“我离开未开垦的今日,正是昨日殒明天哪个人的恳求机构”。我也不知道是原文的问题还是Google的人品问题,但想来应该是上文所谓哈佛教训的头一句。

我很多年没去过图书馆了,更没去过哈佛的图书馆,所以不能肯定那里是不是也像中国的大学一样,到处挂着红得刺眼的横幅,除了写着“认真学习奥巴马总统在美国校车重大车祸现场的重要讲话——哈大宣”,“热烈祝贺我校方舟子教授当选美国科学院院士”等常规内容外,也有挂着一条上书“我离开未开垦的今日,正是昨日殒明天哪个人的恳求机构”的横幅。我也没查到第二句话的出处,但不得不承认,我是真的折服于上面两句真假莫辨的哈佛校训。

好久没看到这么清新脱俗,又直指人心的句子了。

在我看来,虽然它只有短短的两句话,但胜过两万本讨论人生的书籍。我从小到大学过太多的名人名言,但无论是“为人民服务”,是“我是中国人民的儿子”,是“美国的华莱士,不知道比你们厉害多少倍,我和他谈笑风生。你们啊,too simple,too naive!”,或者是“新校园,会有的!新家园,会有的!”在这两句话面前都是浮云。

我尝试着把两句话再修饰了几个字:

你所浪费的今天,是昨天死去的人到不了的明天;
你所厌恶的现在,是未来远去的你回不去的曾经。

照中学生作文的写法,在抛出了上述言论后,我应该进行适当篇幅的阐述或抒情,不然文章既显得单薄,结构上也失之头重脚轻。我在想,如果是过去,我会从这两句话出发,写出两万字的感慨议论,这叫做为赋新词强说愁。或者因为年轻识浅,无知无畏,什么也写不出来,这叫做少年不识愁滋味。但现在,我觉得这两句话已经隽永无限,道尽天机,增一字显得太啰嗦,减一字或许还可以——奶奶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凉好个秋吧。

孩子、父亲、生日述怀及各种乱七八糟

我的身份相当尊贵,在中国金融圈影响深远。前几天我过生日,好些个银行、保险公司及基金公司竞相发来短信,除了朝贺我的寿辰外,还大方地表示,生日当月消费积分翻倍。拳拳之心,让我感动,以至于一大早就饱含热泪消费了好几个肉包子。

不知不觉,我就三十四岁了。三十四岁当然还算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年龄,但在当年的我看来,三十多岁就是半个老头子。我小时候在农村,相熟的邻居几十户,上百人,在我眼里,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像我这样的小孩,另一种是除了小孩之外的,被我统称为大人。我觉得小孩和大人之间,就是势不两立的两个群体,彼此之间毫无交集。邻居里有个三十多岁的叔叔,小胡子,一脸凶相,喜欢恶言恶语逗小孩(顺便说一句,这似乎是很多中年男人表达幽默的一种错误方式),是我最畏惧的人。某个傍晚,我一个人在外面玩,他下班路过,故意瞪大眼睛翘起胡子恐吓我,我被吓得不轻,从此觉得三十岁的男人都是群危险的怪物。

而我,在无涯的时间洪流中,进入这群怪物的行列已有很久。就像前些天有人留言说的那样,从帅哥变成了帅大叔——当然,这个“帅”字是个四海通用的敬辞。

三十多岁的男人意味着什么?也许意味着可以像楚留香一样懒洋洋地待人接物,意味着可以用蒙娜丽莎一样不可名状的微笑回答所有的问题,意味着对曾经感到好吃好玩好看的东西都具有了免疫力,意味着故意在青春可人的女孩面前大讲黄色笑话,意味着有资格面露凶光去恐吓我们的下一代,意味着可以追逐的不再追逐,可以放弃的不愿放弃,意味着随同这个不公平的世界钻营投机,意味着用钱来衡量所有的得失成败,意味着越来越沉默,笑容越来越小,没有掉眼泪的资格,不知道到底什么该笑什么时候该哭,甚至不知道笑的时候是不是真的开心……

陈丹青说美国人人人长着一张没受过欺负的脸,相形之下,中国人的脸也许是保养不到位的缘故,显得比较悲催。我不知道自己受过欺负没有,但我知道我和身边三十多岁的中国籍男子一样,活得没有美国人自在。活着活着就老了,这话稍显悲情,但基本符合事实。

当然,我所谓的老,不是真的老,你也可以将其理解为成熟或者理智。只是我觉得,相对于成熟和稳重来说,幼稚和冲动更接近生命的本质,是我个人更喜欢的一种生存状态。我总是相信,当我们不再快人快语的那一天,不再热血拉风的那一天,不再适性任情的那一天,不再率性而为的那一天,当我们开始吞吞吐吐的时候,开始瞻前顾后的时候,开始三思后行的时候,开始患得患失的时候,那人生最好的时光就算是落在身后,并将离我们越来越远了。

三十多岁的我们,也人五人六地开始做父亲。将近一百年前,鲁迅写过一篇《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现在看来,在中国怎样做父亲依旧是一个课题。我们自己还在找“宽阔光明的地方”,何况孩子。我们还没学会“幸福地度日,合理地做人”,何况孩子。

我喜欢的陈奕迅刚刚出了一首新歌叫《baby song》,正是父亲唱给孩子的歌,E神的声音和几句歌词,准确地击中了我。

你的眼睛 像颗水晶通透
里面有一个无穷无尽的宇宙
小小的你 在你小小的梦里
把我所有大大的事情
都吹进风里

我为我将对你撒的谎先跟你道歉
当你发现黑白不是那么的分明
世界不是那么的公平
别太失望
我讲的是个梦想

不用太听我们的话
不要让任何人告诉你
你该怎样对待世界
或它该怎对你
要跟现在一样随心
让你的眼睛和心依然纯净

可惜世界不及你好
原谅我们 我们都还在找
而时间它只负责流动
不负责育你成长
不过你只需要倾听
倾听你的心

世界不公平,不及孩子的好,但却是我们的世界。我们都会长大,变得成熟,变得世故,变得不再那么快乐。这是每个人都无法摆脱的宿命,也许,我们只能在对孩子成长的呵护和心疼中,无奈地顺从人生格局的每一处转角。

进入一零年代

好久好久没有更新了,今天新年,说几段。

昨天晚上,我、老婆和一位朋友(是)约了去看张信哲的演唱会。我们看演唱会的惯例,是临开场去找黄牛党淘票,根据经验,那时正处于票价跳水、黄牛泪奔的快感期。车刚开到体育馆附近,还在逡巡的时候,就有黄牛党员冲上来,我从容问他,现在票价多少钱?他急切问我,有没有票?我再问他,多少钱?他狂吼,你是买票还是卖票?我嗫嚅道,买票。他不耐烦地说,现在没票……

眼看马上就开场了,黄牛党不但没有疯狂出票,反而在大肆补仓入货,怎么回事?后来我下车,找到两个神圣的黄牛党员。一个党员跟我说:有票,原价1280的卖1180。另外一个党员跟我说:有票,原价280的卖600。

我扭头就走。

别了,信哲。

我现在去唱K,还经常唱信哲哥的歌。我的人生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就唱歌来说,不再矫揉造作,人五人六,只喜欢点那些从前唱不上去的歌,然后狂吼乱叫。尤其爱唱哲歌的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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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到演唱会,我们决定自己去唱歌。来到万达“大歌星”,不出所料早已客满。我们下楼去吃DQ,被告知即将打样,明日请早。这样跨年实在晦气,我们不甘心,来到合江亭,吃烧烤。点了一些菜,吃了其中一小半——实在吃不下了。

吃烧烤的时候,说起如何过过年。我想起整整十年前,1999年至2000年的跨年之夜,我们几个在成都的大学同学在一块儿,在天府广场溜达了一圈,走走停停,说说笑笑。后来其中一个,我们寝室的川娃子带着他的女朋友先离开了。剩下的几个人来到新南门附近一个网吧,上个半个小时的网。现在的5460同学录上还留着当天的印记(感谢万能的互联网):

来吧,新千年
再有两分钟就是新千年了。此时此刻,艳莉、晓敏、老六,还有我,在一起,度过这一段时光。特此纪念。(我 2000-12-31  23:56)

新年的遗憾
几人欢喜几人忧今天新千年的第一天,我们四人:晓敏、宝龙、老六,还有我,可怜兮兮的在网上庆祝新年的到来,真的有种很不尽兴的感觉,那么多好友不在身边,感到非常的遗憾。祝所有的人新年快乐。(李艳莉 2001-01-01 23:56)

两千年的遗憾!!~!~
本来我想新千年第一个留言,可是又让艳莉占了头彩,好不容易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又这样错过了,能不遗憾吗?所以在我流着泪写这个留言时,我已下定决心,下一个千年的机会我可不会再错过了:3001年的第一个留言谁要和我争,我就要和他(她)翻FACE!(老六 2001-01-01 01:49)

那个夜晚是新千年的到来。昨晚,到来却是21世纪一零年代。一转眼,就是十年。这十年间的变化有:

  • 我和晓敏结婚了,并且有了吴又又小朋友。
  • 李艳莉结婚了,并且有了锐锐小朋友。
  • 那晚先离开的川娃子和他女朋友谈了十年恋爱还没结婚,今年我们大学同学十年聚会的那晚,他当众求婚成功。
  • 老六结婚了,并且于今日,2010年1月1日,上午9时过,亲自产下千金一名。我给所有大学同学发了一个短信:“在21世纪来到第十个年头的第一天,积蓄三十多年的老六终于按捺不住,迎着新年的曙光,踩着新年的节点,于刚刚在成都市妇幼保健院产下一千金,体重七斤四两。特此昭告,与民同庆。”

时间真的很奇妙。

然后我又在今日的成都商报看到一个新闻(链接在这里

10后啼叫:我们今天来了

今天是2010年的第一天,自90后、00后之后,10后迈着前进的步伐出现在了世人面前。昨日,记者从成都市各大妇产医院了解到,由于自然分娩的不确定性,到底会有多少新年宝宝会在今日呱呱坠地目前还是个悬念。

昨日下午,成都市妇幼保健院产科病房,挺着大肚子的准妈妈余娇刚接受完例行检查,余娇目前怀孕已经38周零6天,属于足月,因为羊水过多,加上宝宝的头偏大,为了保险起见,医生建议她今日做手术生产。余娇说,这个小名叫“九儿”的宝宝将于今日上午9点左右和自己的爸爸妈妈见面。本报记者 魏晖

文中的余娇正是老六的老婆。

哎呀,居然是10后的第一天。真是奇妙。

 

破两个瓜

今天是我生日。要说我的人缘真是好得惊人,昨天就收到几条祝福短信,今天一大早更有十多条接踵而至,它们分别来自银行、基金、保险公司、腾讯QQ、中国移动以及我在某几个办有会员卡的地方。真是天若有情天亦老。

过去形容女孩最好的芳龄,叫“破瓜之年”。提起“破瓜”二字,我们总是露出一脸会心的淫笑,其实这个词的本意并不是说女子长大了,蜜桃成熟了,可以干啥干啥了。字典解释称,“瓜”字可拆为两个“八”字,所以破瓜之年就是两个八岁相加的年龄,它更通俗的叫法是“二八年华”。对一个女孩来说,从二八到三八,是一种年龄的进步,也是一种气质的退化。单纯的女孩变成俗气的婆娘,是这个世界最煞风景的事件——基本用不上之一。待到了四八,妈的比三八还八,简直都活成了男人眼中的悲剧。真是人间正道是沧桑。

当然男人也好不到哪儿去。二八十六岁的男人叫少年,与之相关的是青春、梦想、女孩、明天、运动;三八二十四的男人叫青年,与之相关的除了青春、梦想、女孩、明天、运动之外,还多了敢爱敢恨、激情无畏、勇闯天涯、豪迈启程、不怕失败等;而四八三十二岁的男人,也许还勉强厚颜自称为青壮年,但前几个人生阶段的遗产似乎已经消失殆尽,经常生活在一种可疑的状态之中,在正直和猥琐之间游荡,在快乐和麻木之间踯躅,在小男人和老男人之间徘徊,在展望理想和看破世事之间浮沉,在激情挥洒和浑浑噩噩之间流连,在爱恨恢恢和喜怒不行于色之间逡巡。

我觉得这种状态非常可怕,但更可怕的是,在今天,我终于波澜不惊地抵达这个年龄。

今天是我三十二岁的生日。君不见今日各大媒体头条新闻,《天下有雪卅二芳辰全球同庆 美国军事基地发生枪击事件(这里)》。

我的生日感悟只有一句话:奶奶的,一眨眼就这么老了。另外,如果说十六岁是“破瓜之年”,那毫无疑问,我现在正处于一口气破两个瓜的年纪。真是天若有情天亦老。

上面某些话比较矫情,当然是故意的。我对自己长大了或者长老了都没意见,不太愉快的只是,在我还没做好准备的时候,一下子就成为三十多岁的男人了。我小的时候看三十多岁的男人,觉得他们个个都好厉害,而且都好成熟,个个都是标准的大人样。现在我也跨入这个年龄了,可我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厉害,一点也不成熟,而且也没什么大人的模样。上次一个一起长大的朋友来成都,说好像还停留在二十出头那个年龄。真是天涯共此时。

大人该怎么当?该笑的时候不笑?该叫的时候不叫?该老的时候变老?想起小时候那些三十多岁的大人,如今基本都已退休或者快退休,集体进入晚年生涯,一想到这个,突然觉得没趣极了。

 

死神来了:这是假新闻还是真命运?

 

中国日报网环球在线消息:据俄罗斯《观点报》报道,不久前因迟到而未能在巴西登上失事法航客机的一名德国裔意大利女公民在数日后与丈夫一起返回家乡时不幸遭遇车祸,当场死亡。

意大利《上阿迪杰报》6月10日披露称,德国裔意大利退休公民约翰娜-甘塔勒和库尔特-甘塔勒夫妇5月31日只因晚到机场几分钟,未能在巴西里约热内卢登上随后失事坠入大西洋的法航客机,幸免于空难。

数日后两人结束休假经德国慕尼黑返回欧洲,两人决定驾驶一辆租来的汽车返回自己在意大利梅拉诺市的家乡,6月9日开车驶上从慕尼黑机场到意大利南部阿尔卑斯地区布雷内罗市之间的公路,在行驶到与意大利交界的奥地利城市库夫施坦因时,两人乘坐的汽车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突然失去控制,汽车疾速闯入逆向车道,与一辆卡车相撞。约汉娜当场死亡,她的丈夫身受重伤,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原帖地址:这里

 

车祸

刚刚,单位外面发生一起车祸,三台车呈犄角之势,一个女人殒命车轮。

我很怕听说这种事,更别说看了,但同事非要拉着我不可,说要接受教育。我往车轮下看了一眼,一个女人躺在冰凉的马路上,我大概只看到了她的脚和鞋。四周都是围观的人,一个男人在哭,有人推测,那男人自己的大货车,撞死了他正在指挥交通的妻子。

车祸猛于虎。这年头,开车的,走路的,骑车的,都得小心再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