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处于正负两种状态下,往往会呈现出一致的表象。以我来说吧,开心的时候喜欢吃东西,不开心的时候也喜欢吃东西,状态好的时候很帅,状态不好的时候也很帅,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要讽刺他(她),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也要讽刺他(她)——所以想透过我的言辞判断我对一个人的喜恶,基本上跟透过衣服看到美女的真理一样,都是难度系数很高的事情。不过,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一句,这个系列所涉及到的人,包括本篇所述的菜菜在内,都是我喜欢的人。所以,不管是谁看到我有意的刻薄和善意的揶揄,可不准不高兴啊。你们都知道,如果我行文再不刻薄点,那就降到梁实秋之流的水平了。
这些话必须写在前面,以免伤人伤己。好了,废话说完,现在说更废的话。
如果换作古龙来写菜菜,估计是这样的开头:
菜菜不是菜。
而是一个人。
女人。
……
上面这个省略号,通常是对菜菜洗澡场景的细致描摹。我不是古龙,没见过多少女人洗澡,所以略过此片断,直接说说我是怎么认识菜菜的。
我和菜菜的结识,堪称现代社会女追男现象的又一典型演绎。那是去年四月份的事,当时我刚刚加入“天下广告”这个论坛和该论坛的成都会员QQ群,那个时候的我跟现在一样,是个谨小慎微又腼腆害羞的人,在群里面几乎没说过话,论坛里从来没发过帖子。本来,我会一直这样默默无闻下去的,但菜菜的出刀改写了我的人生,提升了天下广告的国际命运,也改善了了无数男人女人的生活方式和生活理念。
关于和菜菜结识的经历,我曾于当天——2005年4月12日——在天下广告发过一个帖子,后来也在我的博客上发过。为了凑本文的字数,现在全文转述如下:
被罩记:一个男人沉沦的全过程
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男人,因为属相和星座的双重原因,在几个小时的时间内沦落为一个年轻女人的小弟,这种荒诞的事情居然发生在我身上。对此,我上不怨天,下不怨地,中间也不冤空气,要冤只怨老爹老妈把我生在一个错误的年代。那是一个最好的年代,那是一个最坏的年代。
事情已经过去了几个个小时,但所有细节还是那么清晰……
时间是昨天上午,我正在利用工作闲暇加紧浏览一个色情网站,突然QQ上一个人跟我说话,问我在干什么(注:此人说话夹带了许多四川话和网络用语,这里一一翻译成标准汉语)。我小眼一瞅,名字挺熟,叫什么“菜菜”。
众所周知,此人名字变得比变色龙还要勤,有时叫抽象的菜菜,有时叫生气的菜菜,有时叫菜菜爱吃糖什么的,但总是万变不离其“菜”,就像孙猴子再变也甩不掉尾巴一样。
看到菜菜的这句话,我心里顿时一紧。虽然我在群里面属于沉默的大多数中的一员,但作为一个浏览过这个BBS和QQ群的人,我模模糊糊地知道这个菜菜是一个极有权势的人,是一个不能得罪的人,更重要的,是一个……女人。古龙说,无论什么人都可以得罪,却千万不要得罪女人。于是我在第一时间战战兢兢地回了一句话:请问您是跟我说话么。
“……”
“……”
(以上作者删去256874字)
上面删去的256874字,就是菜菜和我的对话,不,确切地说,应该是她的垂询和我的谨复,她的训导和我的应承。总之,菜菜强硬得好像有美国在后面撑腰一样,而我当时的萎缩程度,即使放在全球,也只能排在日本人之前。所有这一切,越发证实了我的判断,此女是一个万万不能开罪的人。
但不管过程如何,结论已经呼之欲出:菜菜看上我了!
老实说,一个女孩看上我不是新闻,相反,一个女孩看不上我才是新闻,但尽管如此,像菜菜这样强势、主动、盲目、张扬、不由分说、肆无忌惮、汪洋恣肆看上我的,在我还是第一次。
哦!第一次,我一等就是n多年。
毛主席说,世界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今天,菜菜以她现代女性的大无畏精神,将毛主席的话一举推翻。
我知道,肯定有人会不服气地叫嚣:凭什么,你丫凭什么!
哼,凭什么。说出来让你羞愧而亡。
菜菜之所以看上我,不是因为我很帅,尽管我确实很帅,不是因为我很有气质,尽管我确实很有气质,不是因为我很温柔,尽管我确实很有温柔……她看上我是因为一个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的原因——我的属相和星座。菜菜说,她就是喜欢属蛇的男人,就是喜欢天蝎座的男人(就是喜欢,多么霸道、有力、完美、不容置疑的理由)。而我,正好身兼属蛇和天蝎座这两大优势,更重要的是,我还是一个男人。集这三大优势于一身,放眼天下广告成都站,舍我其谁!打个比方吧,我这身优势就像很多地产广告所标榜的那样,“与生俱来”,谁不服都不行。
……
后来,菜菜当众宣布我是她罩的。这就是整件事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