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男女兽:有雪和他的女儿们(1)

简阳市位于四川盆地西部龙泉山脉东麓,距成都市区仅48公里,素有‘蜀都东来第一州’、‘蜀都东大门’之称,是接受成都向东向南扩展辐射的第一县(市)。”这段话是从网上搜来的关于简阳介绍的其中几句。在县志中把本地区描述得神乎其神,是中国每个地区如出一辙的YY方式,所以别看这段话天花乱坠,其实简阳就是一个乏善可陈的小地方。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地方虽小,五毒俱全,在简阳,冒青烟的祖坟还是有几个的,超常规的奇葩还是有几朵的——按照事不过三、三生万物的哲学思想,我们就列举一下简阳三朵花吧。

简阳第一花,是简阳北门大桥附近一位韩姓女子。平心而论,该女子虽然五官端正,五体健全,五谷不分,但真要力压群芳还欠很多体重。她之所以能在简阳折桂,完全是遵循“生得好不如嫁得好”的古训,有幸嫁了一个惊天动地鬼哭狼嚎的惊世伟男子,这位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你们一致尊敬的……还是自己琢磨去吧,太直白的就没什么意思了,毕竟我不是喜欢沽名钓誉的男人。

简阳第二花,名叫蔡思涛。成都有个著名的景点,叫锦里;锦里有个著名的酒吧,叫“莲花府邸”;“莲花府邸”有个著名的“四大天王”,其中最著名的一个叫王铮亮,第二著名的一个就是蔡思涛了。在我听来,蔡思涛是2007快乐男声最动听的声音;在我看来,蔡思涛是2007快乐男声最大的牺牲品。

简阳第三花,叫周克芹,江湖人称小周探花。名字看起来很柔媚,本人却是一个老先生,而且已在17年前驾鹤西去。周探花不是耍飞刀的,而是耍笔杆子的,他取得了一定的成就,但放在文学史中来考量,还欠缺分量。他的代表作获得了第一届矛盾文学奖,是一部叫《许茂和他的女儿们》的长篇小说,这部小说之所以有一定的名气,不是小说有多好,而是据其改编的同名电影在中国电影史上占有一席之地。

电影《许茂和他的女儿们》问世于1981年,那个时候,如今看这个博客的,有的还是小动物,有的还是小生物,有的连个微生物都还不是。二十六年后,你们都长大了,我很欣慰。人长大后,不免常常回想从前,不免常常迷惑怅惘。为了达成你们的心愿,为了救赎你们的心思,也为了对某种古典情怀的坚持,于是有了这篇《有雪和他的女儿们》。需要特别予以说明的是,在国庆到来之际,谨以此作献给我们伟大的祖国,和祖国土地上活蹦乱跳的、青春无敌的、白衣胜雪的、周期正常的女同学们。

解释一下标题吧。有雪,当然指的是区区在下。女儿们,却不是指吴又又小朋友和我散落在民间的骨肉,而是“我们都是没人要的孩子”QQ群里的女同学们。她们当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我对她们视同己出。她们可以不认我是她们的父亲,但世俗的名分对我来说只是浮云。我爱她们,但与她们无关。爱,从来就是一个人的事情,我想父爱也是如此吧。

前几天我重读了鲁迅近90年前的作品《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鲁老师在近90年前就想清楚的问题,我到现在还懵懂混沌着,很惭愧啊。知耻而后勇,我将要用我粗砾的文字,将我浓郁端庄的父爱照耀到我的女儿们的身体上。我要用我相机的快门、暗门、调焦器和取景器为我的女儿们拍摄照片,照片的类型也许是单人照,也许是小合照,也许是写真照,也许是写假照,也许是免冠照,也许是免衣照,也许照了一张就不再照了,也许胶卷会全部曝光。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只有一步步试着往前走。但在举国欢庆的十一到来之前,我先将胶卷买了再说吧,同时希望各位爱女有个心理和生理的准备。

这是又一个伪劣系列的第一篇。我写过很多个第一篇,几乎都断了后,希望这个有所改变。关于本系列,我希望节后有二,劫后余生。

狗日的爱情之五:孙中山与宋庆龄

十年聚首 胜却人间无数


有一些人,我们只能高山仰止而无从置喙。孙中山和宋庆龄就是这样的人。这对年龄相差28岁的伴侣之间,有男女间的爱情,有志同道合者间的友情,有患难与共者间的依恋之情,有先行者和追随者的师生情,有相濡以沫者间的亲情,也许还有长者和晚辈间的父女情。多种感情夹杂,无法一一剥离。可是不管怎样,他们的情深谊笃,是真诚的,高尚的,令人景仰的。

对孙中山和宋庆龄的事和情,因为无从置喙,所以我知趣地闭嘴。

爱情从来不会超脱于其他感情而单独存在。也许她由别的感情转化而来,也许她附丽在别的感情之上,也许她最终又转化为别的感情。这些都无所谓,而且很正常。感情,只要是真诚的,就值得激赏。

一座城池(1)

我和我老婆小韩是大学同班同学。我们是落伍又新潮的两个人。说落伍,是因为我们在毕业前一个多月才确定了恋爱关系;说新潮,是因为我们在毕业前一个多月居然确定了恋爱关系。关于我们恋爱的过程,那真是一幅波谲云诡、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一定要用一个成语来概括的话,那只能是“平淡无奇”。我们恋爱有两大特色:第一,特别喜欢彼此倾诉,心里埋藏的很多很多话都要说给对方听,很多话不说出来心里就不痛快,感觉很受煎熬;第二,我们倾诉的时候情绪特别饱满,感情特别充沛,语速特别铿锵,声音特别有力,每次我们忘情倾诉的时候,隔壁邻居都要从窗口扔进好几个鸡蛋,他们还特别钦佩地说:“你们他们能不能别吵了,深更半夜让不让人睡觉了!”邻居的话让我们很惭愧,我们相视一笑泯恩仇,捡起鸡蛋,双双来到厨房,炒了一盆蛋炒饭,然后一边宵夜一边和好。

蛋炒饭吃多了,我们觉得不能辜负邻居的厚望,于是决定登记结婚。这个绯闻传出后,我们的大学同学都惊呆了,他们的反应分成了两派。一派的意见是:靠,他们天天吵架,经常分手,居然还结了婚,我晕。另一派的意见是:他们天天吵架却没有吵散,经常分手却没有分成,结婚是必然归宿,我不晕。

作为当事男主角,我历经岁月浸染,认识早上升到哲学高度。我深沉地想:我吵架,我存在;吵架就是力量;吵架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如果说我今天取得了一点成就,那也是我站在巨人肩上吵架的缘故。我更加深沉地想:吵架是感情生活的一部分,如果朝夕相处的两个人天天相敬如宾,从来不红脸,专做小白脸,那不是在演戏给别人看,就是在演戏给自己看,如果不是在演戏,那只能说明他们之间完了,连吵架的激情都没了。

平平淡淡才是真,这话也许没错,但只有激情打底的平平淡淡才能长久的真下去。

正是基于以上终级思考,我对我和小韩每一次吵架的投入都很欣赏,对我们每一次吵架的结果都很满意——只有一个例外,这惟一的一次例外基本上改变了我们的生活。

那是2002 年的上半年,小韩研究生的最后一学期,当夏天快来的时候,我们决定来一次声势浩大的“谁比谁更傻迎夏大吵架”。我们为自己的设想激动了,立即全情投入到这次崭新的吵架中去。吵着吵着,我意兴阑珊起来,事实证明,尽管吵架的原因是新鲜的,但吵架的内容却是陈旧的,我们到底是缺乏创意的人,怎么也吵不出令人耳朵一震的新意,只有诉说着说了千百次的话语,翻滚着翻了千百次的白眼,控诉着诉了千百次的对方的罪恶,澄清着清了千百次的自己的善良,一切都是那么驾轻就熟,一切都是那么心存默契,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我一边熟练地吵架,一边悲哀地感慨,这是一个多么乏善可陈的后工业时代啊,连愤怒都在按部就班,循规蹈矩,多没劲啊。

但是,我低估了这次吵架的划时代意义。后来我才知道,每一个生活枝节的背后都潜伏着某种宿命,一次不经意的冲动往往会让世界面目全非。也许是因为鸡蛋涨价的缘故,这次吵架没有一个邻居甩来天外飞蛋,我们没有及时通过蛋炒饭化干戈为玉帛。在干戈向玉帛转发的漫长过程中,小韩出于对我的痛恨和对未来的失望,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签下了她人生的第一份工作协议。工作地点是在成都。

后来有很多次想起这次难忘的吵架。因为如果这场吵架没有发生,我们现在应该在南京生活。小韩毕业后去南京工作是我们一早达成的共识。南京是我老家的省会城市,我18岁以前结识的朋友都在这个城市。按我的设想,我应该和他们生活在一个城市,像从前一样不离不弃。但一次常规吵架,把我一个人扔在了成都。我对成都的感情甚于南京,但我在想,如果我们在南京,现在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俯视这个城市

有段时间我爱看一本叫《爱人》的杂志。我倒不是想通过《爱人》找一个爱人,只是觉得里面的故事比较有意思,里面的文字更有意思。怎么说呢,它们就像 陶器,精致,漂亮,看似坚硬,其实一碰就碎。不过我很快发现了一个现象,杂志里所有的文章好像是一个人写出来的。这事是很奇怪,不过也能理解,所有的好陶 器不也都是景德镇出产的吗。虽然能理解,但每个月花十块钱买同一个人的文章看,我还是忍不住为自己的投资感到困惑。幸运的是,很快我就找到了《爱人》的替 代品,这个替代爱人的二奶,就是博客。我看到某些女孩博客的风格与《爱人》如出一辙,我想说不定她们都是《爱人》的作者,既然有免费的二奶了,我又何必劳 神费力地去讨老婆呢。

大家都知道,我是一个感觉敏锐的男人。通过对爱人和二奶的研究,我很快发现一个现象:所有的故事都发生在城市中。如果你以为城市就是你平时见到的那 个道路堵塞交通不便、阳台上挂满内裤和尿布、下岗工人吃不起饭、农民工扎根录像厅、人才市场人头攒动、医院人满为患、公交车塞着一千个人的污浊大容器,那 你就错了,这种文章提及的城市,其实是在一个庸常人物到不了的地方,它也许是在遥远的国外,也许是在飘渺的天宫里,也许是在浩瀚的太空中,那里的城市除了 宽敞干净的公寓外,就只有酒吧、酒店、咖啡馆、西餐厅、电影院、飞机场等几个场馆,所有的悲欢离合都在这几个场所之间辗转来回。

更重要的,这里的城市无论多纯净多繁华,也不过是个背景,或者说是一段哀伤恋情的载体。在这种特定类型的文章中,城市具有着暧昧和疏离的涵义,与城 市有关的寥寥数字的短语总能透露出丰富讯息,比方说吧,如果文章里出现了“在这个城市”一语,我们就能知道作者和她所爱的人共处同一个城市,喝着同样的自 来水,吸着同样的汽车尾气,却再也没有遇见过;如果文章中说“两个城市”,我们又会知道因为聚少离多和远水解不了近渴的原因,一段被空间隔离的感情无疾而 终了;如果是“三个城市”,我们就能推测出作者大概面临毕业,正在满世界找工作;当然,如果是四个城市,那说明中国有四个直辖市;五个城市呢,意味着作者 吃饱了撑得慌,在外旅游;如果是六个及六个以上的城市,那只有一个结论,正在进行奥运圣火的传递。

矫饰的文字遮蔽着真相,城市在不同人的想象中光怪陆离。

之所以说起这些,是今天看到一篇报上的文字——

“许多时候,我都觉得我自己是在从另外一个世界注视这个城市,注视它的爱,它的忧伤,它的欢乐。风雨从我的目光中穿过,而许多故事也就这样发生了……听众朋友你们好,我是赵晖……”

这段文字有着强烈矫饰的味道,很像《爱人》,又像某些博客,还像赵忠祥老师多年前写的那本书。在另外一个世界看到的这个城市会是什么样子?当然是肮 脏的。肮脏其实不可怕,还有干净与其对抗,可怕的是它还是琐碎的,这个所谓的大时代没有一个大命题,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一地鸡毛,这点才是无可救药的。总 之,城市的真实面貌不是这段文字中描摹的感觉。当然,这段文字也有一点特别之处,就是它的最后一句话。

“我是赵晖”。

赵晖,一个今年38岁的女人,一个电台女主播,一个成都人的集体回忆。据说上个世纪90年代成都人的三大生活内容分别是足球、麻将、听赵晖,据说1995年前后她的听众高达三千万之众,据说她曾陪成都人度过了无数个失意、失恋、快乐、痛苦的夜晚。

所有的据说都比不过亲身的感受。我读大学的时候也经常听赵晖的节目,这个女人拥有迄今我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她说话从头至尾保持上述引文的风格,她 的每一句话都好像是从你心底发出来的,她的话有着强烈的矫饰感,却很能抚慰人心。在缺乏诗意的年代,伪诗意总能轻易地把肤浅的人和年轻人给征服。那个时候 我比现在还不懂得忧伤,但在赵晖的声音的浸润下,我仿佛生出了忧伤的触角,经常在淡淡惆怅的思绪中,在赵晖幽幽声音的包裹中,沉沉睡去。在我关于大学时光 的回忆中,有一段是与电台有关的,在这一段中间,又有一大段是与赵晖有关的。

然后,过了很多年,我今天第一次从报纸上看到她的信息。报上说,近日,赵晖因交通意外突然去世……醇美的声音飞上了云的彼端,矫饰的语言亦随风飘散,这一刻我很想知道,当你真正站在另外一个世界注视这个城市的时候,你看到了什么。

觉悟

既然出差到了上海,就顺道回了趟老家,然后取道南京回的成都。之所以去南京,因为很多老朋友都在那里,不但吃饭住宿不用花钱,连买点特产啊、喝点花酒啊什么的都不用花钱。所以我特别喜欢南京这个城市,尽管我在这里认识的女孩都是朋友的老婆。

周六晚上吃饭,吃完饭去喝茶,喝完茶去打台球,打完台球已经两点。然后小涂和韦尔蒂尼带我去吃宵夜,一直吃到四点钟别人打烊。在这个闷热深沉的夜,韦尔蒂尼说起了他母亲去年过世的场景,我第一次看到他掉眼泪。他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如果经历过至亲的生死,就会觉得一切的追逐都不值得。得到的,失去的,在乎的,追求的,其实都是无谓的。

韦尔蒂尼说:不要把谁想得太完美,谁都是凡夫俗子,太沉溺于美好的想象,是跟自己过不去。

我猜他的意思是说,这世界只有一种神仙,开始的时候叫女神(郭沫若说的),或者叫神仙姐姐(段誉说的),后来不管是女神还是神仙姐姐,都只有变成巫山神女这一种宿命。 时间在变,女神在变,因变而变,谁不变谁就傻。

有一种男人叫谪仙,有一种女人叫九天仙女下凡尘。下了凡尘,就不再是女神了。韦尔蒂尼说,到了这个年纪,应该有这种觉悟。

改变

清代有个查姓诗人写过一首诗:“书画琴棋诗酒花,当年件件不离它。而今七事都更变,柴米油盐酱醋茶。”(原来我一直以为这是唐伯虎老师的大作,后来才知道让唐老师侵犯了别人的知识产权,他老人家的《除夕口占》是“柴米油盐酱醋茶,般般都在别人家。岁暮清淡无一事,竹堂寺里看梅花。”)这首诗有点打油的味道,但打油的才是生活的,谐趣、阅历和智慧都在生活的油水里面。

如果你在年少的时候是闲云野鹤风花雪月的,如果你在不再年轻的时候是终日操劳辛苦奔波的,如果你在岁月的更迭中体验过落差,那相信你会对上面这首诗心有戚戚,相信你会对不知不觉改变的生活内容有点感慨。如果你一点感慨都没有,那只能说明两件事:一、你太小了;二,你已经粗粝到无药可医了。

作为一个不太小的亚裔男性,我自惭还不够粗,所以我有一点感慨。我的感慨肇始于吴又又小朋友。

一转眼的时间,吴又又小朋友已经13个月大了,经过我不遗余力的鼓噪,她已经是一个小小的交际花。但任何一个明星人物都有属于自己的悲哀,风光的背后经常是一把辛酸泪。别看交际花迎风怒放,摇曳生姿,所扎根的,却是一堆大煞风景的肥料。如果说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站着一个伟大的女人,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站着一个失败的男人,那么可以说,一个成功小孩的背后总是站着几个窝囊的大人。

我就是窝囊的大人之一。

吴又又小朋友去年8月的大驾光临,不但让我们老吴家蓬荜生辉,还让她老爸我从此蓬头垢面。就这个一个6斤5两的小东西,轻轻松松改变了我的生活。改变是多层次的,比方说有一次我在QQ上调戏一个女同学,正当调戏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女同学忽然容颜一整,凛然说:“你这样对得起吴又又吗?”当时我真是无地自容啊,本来想给又又小朋友调戏回一个奶妈的,却调戏未成被识破,长使有雪泪满襟。惭愧啊。

说真的,对于成为别人老爸的喜悦,我没有太多准备。对于成为别人老爸后的改变,我简直措手不及。比方说:

吴又又小朋友到来之前,我经常去看电影,有时一个人,有时和老婆两个人。她来了后,我只独自看过两部电影,其中一部还是上班时旷工偷偷溜出去看的。

吴又又小朋友到来之前,我经常看碟,有时周末可以连续看10多个小时。她来了后,我基本上就没时间看了。五一买了10多盘DVD,只断断续续看了其中一部。

吴又又小朋友到来之前,我用很多时间来阅读,晚饭过后经常直接洗澡上床看书。她来了后,尽管我带她的时间不多,但不加班的晚上,我都要陪她,自己只能在睡觉前翻几页书。

吴又又小朋友到来之前,我每个月都要买10多本书,并浏览其中的多数。她来了后,我每个月还是买10多本书,但基本不看,书还经常被她老人家撕得哗哗作响。

吴又又小朋友到来之前,我有自己时间,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她来了后,我的时间都属于了她。

吴又又小朋友到来之前,我和她妈妈吵架很有感觉,扯开嗓门尽情发泄。她来了之后,我们拌个嘴都像做贼,十分压抑,一点吵架的快感都没有。

吴又又小朋友到来之前,我们每个月开销很多。她来了之后,我们每个月的支出都不知道怎么算了。

吴又又小朋友到来之前,我是别人的儿子。她来了之后,我终于成了别人的老爸。

……

张学友《吻别》这张专辑中,有一首我很喜欢的歌,叫《相信她关心她》,歌曲的调子好听,歌词虽不出色,但其中有一句值得玩味,这句歌词是:“谁都会害怕,害怕世界天天变化。”以前我也非常讨厌变化,不期而至的变化常常带走已成习惯的快乐。但对又又小朋友带来的诸多变化,我不知该怎么描述我的感受,当然,有很大的快乐,但是,也有不少隐隐失落的无奈。

伪独立

上次说了独立博客的事。我心急如焚,猴急万分,马上炮制了一个。不过很惭愧,它是个伪劣产品:看上去独立了,实则是用一个BSP博客绑定的域名。这就跟某国的现实一样,说起来老百姓当家作主了,实际上是当家的在作秀。

我会继续找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博客,在网络里开辟一个只跟我一个人有关的空间。我知道这对我很难,但我不会放弃。建议有兴趣的朋友都试一试,你当玩也好,你愿意认真也行——这跟你对感情的态度是一个道理。

我将陆续将MSN博客和百度博客的大部分内容搬到那边去,就当那边是一个仓库吧,有用没用的都可以往里面塞,说不定哪天就要用呢。说那边是一条底裤也行,所谓底裤,就是保底的裤子,作用很大,不可或缺,一日不穿,如隔三秋,一月不穿,就属有病,有的底裤价格不菲,有的底裤妖艳性感,但除了超人外,一般人不会将底裤作为公然示众的日常着装。

所以,百度还是我的主战场,因为熟悉的朋友基本都在这里,特别是我喜欢的女同学都在这里。我怕我走了自己会寂寞。我怕我走了她们要出墙。所以,打死我也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