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长的一年

2008年是21世纪时间最长的一年,对中国人来说,对我个人来说,也都是低回不已的一年。回望这一年,我们比任何一年都情绪复杂,内心纠结。这一年尽管比普通年份只多出了一分零一秒,但留给注定沉淀的记忆和日后舔舐的情感,却是不可胜数。

总结过去的时候,人们主要会说说这一年取得的成绩,但我希望过去的这一年是最糟糕的一年。以后的每一年,都能从谷底往上攀爬一点点。

明天开始的新一年,对于国家来说,对于我自己来说,是很多特别事件的十年倍数纪念,我希望政治能够稍稍清明,经济能够稍稍重阳,感恩节的时候有恩可感,万圣节的时候有鬼可捉。

好运,2009!

ABC谋杀案

阿加莎·克里斯蒂(每个人有空都看看她的小说吧,不然这辈子会有缺憾)的每部小说我都看过,但没有一部提前猜到了凶手,这一方面说明我很笨,另一方面也说明了资本国家的犯罪分子何其诡谲。我印象比较深刻的一部阿婆的小说是《ABC谋杀案》,因为我一般看到包含有非中文的书名就头疼,而这个书名虽有英文,但三个字母我碰巧都认识,所以很是欣慰。

本以为ABC谋杀案是胡编的故事,但直至今天才知道,阿婆不但是伟大的侦探小说作家,还是了不起的科幻小说作家,以及天才的预言家。话说前几天出版的《财经》杂志有这么一篇文章,名字叫《棕色云团危机》,里面的罪魁后首,也是ABC——当然此ABC非彼ABC。文章的导读是:“让天空变得黯淡的棕色云团,已经笼罩北京、上海以及珠三角等中国东部广大地区;如不尽快扭转这一态势,其威胁或许将是致命的。”

记者写文章要算稿分挣稿费,所以像男人那话儿,有多长整多长,我把它弄短了放在下面。(原文在这里

棕色云团危机

《财经》记者 李虎军 实习记者 程晗

“ABC”变奏

棕色云团这个名称,或可追溯到上个世纪90年代后期实施的一个国际科学合作项目 ——“印度洋试验”(INDOEX)。

当时,该项目的研究人员在印度洋、南亚、东南亚和中国南部的上空,都发现了厚度约3公里的棕色云团,其总面积相当于美国陆地面积大小。由于其分布在亚洲上空,当时被称为“亚洲棕色云团”(Asian Brown Clouds,简称ABC)。

所谓棕色云团,是指状如云团、以细颗粒物为主出现在对流层中的一大片污染物,其成分包括含碳颗粒物、有机颗粒物、硫酸盐、硝酸盐和铵盐以及沙尘等。

2003年2月,作为联合国环境规划署棕色云团科学工作组成员的石广玉,参加了在瑞士日内瓦举行的工作组会议。这次会议上,他发言要求取消“亚洲棕色云团”这一名称,随即得到了印度同行的强烈支持。

最后,大家决定保持“ABC”这一简称不变,但将其解释更改为Atmospheric Brown Clouds,即“大气棕色云团”。

棕色云团的确不是亚洲“特产”。联合国环境规划署上月发布的报告就显示,除了中国所在的东亚地区,南部非洲、南美的亚马逊盆地等地区,一样属于棕色云团重点区域。此外,北美东海岸和欧洲也有部分地区被棕色云团覆盖,只不过影响程度相对有限而已。

棕色云团和灰霾所反映的大气状况其实是一回事,但两者之间也有着微妙的区别:一次灰霾天气,其影响范围也可能只局限在某座城市;但成片的棕色云团,却可能覆盖整个中国东部乃至更为广阔的地区。

城市黯淡

近年来,在众多城市和工厂密布的珠三角地区,天空经常灰蒙蒙一片,大气能见度很差。

很多市民可能并不清楚,棕色云团正是能见度下降的“罪魁祸首”:棕色云团中的一些微小颗粒,会吸收阳光,或者将部分阳光反射回大气。联合国环境规划署的棕色云团报告就显示,自上世纪70年代以来,广州的日光强度已经下降了五分之一以上。

北京大学环境系教授张远航及其同事在珠三角地区进行的研究表明,珠三角空气有很多污染物,其中那些粒径小于2.5微米的细颗粒物(PM2.5),是造成能见度衰退的主要因素。而中国现行的空气质量国家标准中,却没有关于PM2.5的规定。我们每天在电视上或者报纸上看到的空气质量日报中所谓的“可吸入颗粒物”,仅指那些粒径小于10微米的颗粒物(PM10)。

过去半个世纪中,中国城乡的日光强度平均每十年下降3%至4%,且这种趋势在20世纪70年代以后尤为明显。

2007年1月19日,长三角地区就曾遭遇罕见的空气重度污染。其中,上海市区完全笼罩在灰色尘霾之中,能见度小于600米。有市民戏称,“东方明珠,一天未亮”。那一天上海市空气中PM10和PM2.5的浓度,分别达到过每立方米744微克和466微克。在这种环境下,人会感到呼吸困难,完全不适合居住。而且,颗粒物的浓度也远远超出世界卫生组织空气质量准则的推荐值:PM10和PM2.5 的日平均浓度分别不宜超出每立方米50微克和10微克。

在中国的国家标准中,空气污染指数为50时,对应的PM10浓度为每立方米50微克,刚好符合世界卫生组织的推荐值。而那一天上海市区的空气污染指数高达413。

上海市环保部门当时对市民称,此乃偶然天气因素不利于污染物扩散所致。但仅仅过了两个多月,上海在当年4月2日“可吸入颗粒物”的空气污染指数又一举突破了500!

珠三角、长三角和京津地区的灰霾现象都非常严重,多个城市灰霾天气数量都超过了全年的三分之一,有的城市甚至达到每年150天以上。棕色云团范围很大,从郑州、西安一直到北京、上海和广州,基本上连成一片。此外,乌鲁木齐、兰州等地的情况也很严重。

致命的威胁

被中国现有空气质量标准所忽略的PM2.5细颗粒物,对人体健康的危害甚于PM10。因为那些细小的颗粒物,不仅可以进入血液,影响肺部组织,从而诱发慢性呼吸系统疾病,甚至可能引起癌变。

联合国环境规划署的报告指出,每立方米PM2.5的浓度如果上升20微克的话,中国和印度每年就会有约34万人死亡。

中国科学院大气物理所研究员石广玉也对《财经》记者坦言,中国政府高层领导对环境与气候变化问题越来越重视,但一些部门对棕色云团的关注并不够,相关研究仍然比较缺乏。

“我们一定要直面这个问题,不能回避。实际上,越回避这个问题,在国际上可能越被动;而且,受到棕色云团影响的,首先还是13亿中国人。”石广玉呼吁。

以前写过一个“爱如空气”,说的也是环境问题 。那篇《南方周末》头条里面最怵目惊心的一句话是:“如果许多城市的碳氢化合物、二氧化硫以及氮氧化物排放量仍然以目前的速度增长,那么到2010年,这些城市的空气将很难保证人类的正常呼吸。”现在又来客,形势似乎更加恶化。其它地方我不知道,成都无论冬夏,天空看上去永远是灰蒙蒙的,冬天可以自欺欺人地说那是雾,夏天呢?眼睛看到这样的天,耳朵却经常听到空气质量进一步好转的消息,简直让人神经错乱。

今天成都的天气格外好,抬头就可以看到天空,但胆小的人不得不怀疑,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沌,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空?想想刚刚看过的[非诚勿扰]吧,那里面是什么天空。怎么都叫天空,差别就这么大呢。“我的天空为何挂满湿的泪?我的天空为何总灰的脸?”这问题王菲想知道,我也想知道。本来想拍张照片的,但怕摄影技术太好,反把天空照亮了,下次找个技术差的人来一张。

有人喜欢规规矩矩的生活,不喜欢谈论与个人生活无关的话题,说那些都是别人门前的雪。这次不是哦,别人门前的雪,就是你自己呼吸的空气。

总之,这世界有点疯狂,ABC正在谋杀性命,与阿婆那个时代不同的是,现在是慢性谋杀,而且一杀就是一大批。

本文不是谣言

在遥远的上世纪80年代,电视里经常放一些墨西哥电视连续剧。墨西哥电视剧的特点是:动辄上百集,特别长;女主角青春靓丽,特别美;男主角留着胡子,特别丑;剧名只有两个字,特别简单。当时比较有名的墨西哥电视剧包括[卞卡]、[坎坷],还有一部[诽谤],虽然当时不爱看老外的电视,但通过这部剧,我才知道诽谤一词的涵义。

【诽谤】无中生有,说人坏话,毁人名誉;污蔑
——现代汉语词典(第5版)第395页

被人诽谤无疑是痛苦的,这方面我有切身体会。我明明相貌丑陋,却总有一小撮别有用心的人诽谤我长得很帅,这给我造成了极大的思想负担和精神压力,并产生了严重的厌世情绪。正因为此,我对世间一切诽谤者都给予了毫不留情的鄙视。

鄙视归鄙视,诽谤者非但没有悬崖勒马,反而参与进来的人越来越多。在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到处有人在窃窃私语:“你知道么,听说天下有雪是好帅的一只哥哦。”每当听到这些谣言,我总是悲愤难当,情何以堪。可是在心痛心伤之余,我没有过多地去责怪这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因为我知道中国有个成语叫以讹传讹。

【以讹传讹】把本来不正确的话又错误地传出去,结果越传越错。
——现代汉语词典(第5版)第1610页

作为一个明白事理的人,我能够理解那些以讹传讹的人。每个人都有说话的本能,都有与人交换信息的欲望,除了吃饭、睡觉和接吻等特殊时段外,很多人都有嚼嘴巴、大舌头和聊八卦的内在需求,但在这个世界上,你不能要求每个人都有孙悟空的火眼金睛,分得清万物的真伪虚实,所以你也不要求每个人的嘴巴像白雪公主后妈的魔镜,吐出来的每一句都是真相。即使天底下最诚实的那个人,也不敢保证所说的每句话都是事实。所以那些人把我说得再帅,我也只有默默地承受这份无言的痛楚。

让我遗憾的是,某些为政者却与我的想法相异。平安夜杭州市出台了一个崭新的规定,是这么说的:

杭州规定网络散步谣言单位最高罚1.5万

散布谣言,捏造事实,诽谤他人者将受到单位最高1.5万元、个人最高5000元的处罚。这是昨天杭州出台的地方立法《杭州市计算机信息网络安全保护管理条例》中所规定的。

这个规定看上去浩气长存,每个人都能明白其意思,不过为了加深了解,我们可以重温一件去年的事件。话说去年7月18日,山东省会城市下了一场暴雨,殁了几十个人,某网友发帖评述此事,结果以散布谣言的罪名被拘,弄得很多无辜的市民不得不公开辟谣:7月18日济南其实没有下雨。

所以说在这个国度,你亲眼所见的未必就是事实,而你所说的每一句都有可能是谣言。所谓真相和假象,有时纯粹取决于政府的说法和传播者的政治觉悟。说他真他就真,不真也真;说你假你就假,不假也假。横批:天天例假。总之,现在说话是一件高风险的事,特别是杭州这个规定出台以后。(我有疑惑的是,如果外地人诽谤杭州市长,是不是要跑过去罚款。如果一个美国人跑到杭州某论坛造杭州的谣,是不是还要出国开罚单,这样明显划不来啊。)

要规避以上风险,必须深刻地理解何谓“散布谣言,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我个人是这么理解的:政府不太喜欢的话代表着谣言,不太愿意人们知道的事代表着捏造的事实,政府官员的蜚短流长代表着诽谤他人。只要你掌握了这三个代表,那在光怪陆离的当下,真相就永远在你这一边,你所说的一切话语都是站得住脚的事实。所谓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也能辨出是雄雌——反正说你雌你就雌,雄的也给阉成雌。

被百度封锁的一篇旧文

除了最近更新的几篇,这个博客的绝大多数文章都是从我旧日的百度空间搬迁而来。今日翻检过去空间,看到去年8月30日一篇文章状态是私有,我很奇怪,因为我纵然写过见不得人的文章,但也没有发布在博客上啊。试着编辑了一下,系统系统“此文章被锁定私有”。原来不是我干的,是百度干的。

根据百度的提示,文章被锁定私有的原因有:1、文章含有政治敏感信息;2、文章含有暴力的图片或文字等信息;3、文章含有恶意攻击以及违反法律、法规等其他违反空间协议的信息。我看了文章,似乎没什么敏感内容啊,也许是我忤逆的心让百度自己颇为敏感吧。

上次说独立博客的那一篇,我准备提及本篇的,但搜了半天没搜到,弄得我差点迁怒于Google。原来Google是无辜的。

前几天看到了了姐姐说,她已经离不开博客了,没有博客的日子她是一天也过不下去。我就想这世道真是越发古怪了,你说好好一个男人吧,为什么要叫博客呢?这是他的大名还是他的昵称呢?为什么了了姐姐一天都不能离开他呢?一个男人,能让一个女人不忍一 天分离,这得多大的魅力啊,这不正是我等臭男人费尽心机、孜孜以求的终级目标吗?

后来,我用自己高达250的智商苦苦思索了一番后,终于茅塞顿开,原来了了姐姐离不开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经常遭她亵渎侮辱的那批文字的集中营,这批文字合称博客。

亵渎它又思念它,伤害它又离不开它;起初或许只是玩玩,却不由自主深陷其中;原本是自己一个人的事,却或多或少开始去迎合别人的喜好;花费过不少时间,有时却令自己为之生厌;投入了很多的情感,最后慢慢变成一种习惯……这就是博客,它和感情的事多么相像。

既然像感情,难免有反复。以我而言,暂时对博客丧失了一以贯之的热情。今天下班前和锦瑟聊了几句,原来她也反复了,不想写博客,不想看博客,做什么都没劲,干什么都没趣。我们两个真是无独有偶,无独不丈夫,最独妇人心啊。不过,锦瑟的不自在尚可以 用生理周期来解释这一切,我用什么来解释呢,毕竟我绝经已有三十个年头了,再欺骗自己也说不过去。

我又想起这种状态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大概每半年左右,这样的情绪就要重复一次。在此期间,做什么事都像隔靴搔痒,看着动作到位了,心中的意识也配合了,但瘙痒的快感就是迟迟不来。使劲将大煞风景的靴子给脱了,脚上还有一层厚厚的棉袜,摘了袜子,脚 上的老茧不比心上的老茧少。就这样,脚痒难耐,却找不到纾解的方法。

人在苦闷无聊的时候不免胡思乱想,我就开始胡思乱想了,天上地下国内国外的事想了很多,忽然想到,过去人们的名片中,只有电话和地址,后来有了传真,后来有了传呼,后来有了手机,后来有了Email,后来有了QQ,后来有了MSN,后来……后来会不会有博客呢?

我不知道。

但我相信,对一个人来说,博客比手机、Email、QQ、MSN更有意义,更有内容,更富有质感,它不但是找到一个人的途径,更是了解一个人的通道。博客是数字时代的产物,但博客是数字时代产物中间最不数字的东西。与一切数字时代的产物一样,我们 不敢想象博客能红多久,但在可预见的将来,只要了了姐姐这样的人不变心,博客仍将长期存在。

一个人写博客,开始也许只是好奇,后来只是习惯,但最后都具备了标本意义。当博客连续写上五年、十年、二十年、五十年的时候,博客就不再是网络上的一篇篇文字,它也许就是人生的一部分,或者就是人生本身了。这种虚拟与真实交织的人生,就算它是一 堆不值一哂的垃圾,但对事主来说,却是一大笔值得敝帚自珍的财富。

如果你同意我这样的想法,那么你想过没有,这样一笔财富你会寄存在哪里?

好吧,放在百度,我们都喜欢百度。但先不说百度对博客的随意阉割,不说诸多为了和谐的不和谐,就说它的寿辰吧。任何一个公司都有一定的生命周期,在这个互联网时代,谁知道一个公司能够存活多久。万一某一天,百度寿终正寝了,我们的博客怎么办?跟着一起归西吗?

当然不能,那换到其它博客站点吧。可是其它站点就比百度好?恐未见得,天下的白乌鸦并不多见。于是,我们为了有个落脚的弹丸之地,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如漏网之鱼,不停地在各个BSP(博客服务提供商)间辗转迁徙吧。有过搬家经历的人都讨厌搬家,因为每次搬家都会遗失很多东西。搬迁博客也一样,总有一些人、一些事从此杳然。

那就自己建立一个独立博客吧,独立博客一辈子专属于你,让你不会再被阉割,也不再有寄人篱下的飘摇感。但是,对我这种技术白痴来说,独立博客就像电影中的美女,看着赏心悦目,想想口水猛淌,但根本找不到插一腿的机会。较为欣喜的是,最近我遇到一个可以低价帮助建立独立域名博客的站点,该站点业务似乎还没开始,目前正在接受咨询。我咨询了几个问题后,生出几个顾虑:一、服务器在国外,速度比较慢,速度慢就不好玩了;二、网站如果被国内的GFW封了,想喊冤都找不到地方。

另有一个站点,提供Wordpress 博客服务,还可以以不高的费用绑定域名。这事看上去很美,但同样存在一个问题,万一哪天这个网站挂了呢。要知道在这个时代,互联网公司的来来去去比娱乐圈的分分合合还要频繁。话虽如此,我今天还是购买了一个域名,我想看一看,到底拥有一个自由、自在、自有而且比较长久的博客天地是不是一个梦想。

以上纯属大白话,谨供某些智商跟我一样都是250的人斟酌。呵呵。

饭师傅

我们大学在一起,有时会玩一些幼稚的游戏。上周五我们这么玩的:男同学化名为女明星,女同学化名为男明星,一个人说出某明星的名字后,化名为该明星的同学必须迅速报出另一个明星的名字,被点到的那个人又要迅速报出下一个人。说白了,这个游戏在性别错位的同时,也考量人的反应。玩这个游戏时,取名字很关键,如果你取诸如刘德华这样通俗易懂又朗朗上口的名字,很容易被人点杀。我想了半天,决定取一个AV女优的名字,可因为平时这方面没什么修为,竟然想不到一个女优的名字,想了半天,终于想起一个叫饭岛爱的女人来,但因此女年事已高,似乎是上个世纪的风流人物,不符合与时俱进的精神,遂把她闷在了肚子里,后经人提示,给自己取名叫武藤兰。

AV是门博大精深的艺术,特别是在日本,数十年来涌现出不计其数的艺术家,陶冶和熏陶了我国一批艺术青年。遗憾的是,我在这方面素无研究,更毫无建树,之所以还能记得饭岛爱的芳名,是因为李宗盛唱的那句歌:“我梦见和饭岛爱一起晚餐,梦中的餐厅灯光太昏暗,我遍寻不着那蓝色的小药丸。”记得那时我们班有位比我还单纯的女同学问了我两个问题:第一,饭岛爱是谁?第二,蓝色小药丸是什么东西?这两个问题简单却又深邃,我都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就是我想解释,也力有不逮,因为这两个玩意儿我都没有亲见过。

据说饭岛爱在日本AV界从来没有坐上一姐的位置,但在中国AV爱好者心中却是当之无愧的先驱和大姐大,说她哺育了第一代的AV淫民也不为过。这就像台湾的康师傅,本来不是个多猛的企业,但在大陆却做成了老大。饭师傅如果来中国发展,哪容得谷歌中国2008年度搜索热榜第一网络红人东楼kappa女兴风作浪,可惜没等驾临中国,饭师傅却在多灾多难的2008年结束之前,了结了自己的生命。武藤兰说死却没死,而饭岛爱却毫无征兆地死了,可见AV艺术家跟中国的公务员一样,表面风光,实则压力很大(据说社科院发布的中国十大最辛苦行业中,公务员位居首位,不过此消息显然属于恶搞)。任何人的逝去都令人唏嘘,尤其是这个不少人年少时的隐秘幻想对象。

吃三鹿奶粉的小猪

今年国庆,我们一个同事去泸沽湖玩,住在当地一个村民家。这家有一头母猪生了一窝小猪,这些小猪本来是同胞兄弟姐妹,结果有两只个头特别小,大概只有其它猪的1/3。主人解释说,因为母猪奶水不足,所以用三鹿奶粉灌了几天,结果就成了异类。

非诚勿扰

刚刚同事收到一则短信,内容如下:

尊敬的先生,花湖会所已推出零点制服专场,以突破传统的90分钟,以100分百的真诚期待您的光临。总经理朴先生电话89569149

没兴趣的同学非诚勿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