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日奔波,疯狂购物。
终日奔波,疯狂购物。
有的人写博客,根本不在乎有没有人看,更不在乎有几个人看。对他们来说,写博客就像上公厕,被人窥到了很坦然,没人欣赏也能够勇敢地自我欣赏。说实话我很激赏此类人的人生态度,这方面我的心态就差远了。上厕所如果旁边有人我会不自在,写博客如果没人围观我也不自在。尽管我没有把点击率作为一件头等大事来对待——事实上所谓提高点击率和访客数的SEO技巧我一窍不通,但我内心总是希望能有一些慧眼识猪的人看我的博客,有人看也是我继续写博的原因,起码是其中一个原因。
我一直有一个疑问,就是别的博客的点击率有多少。我不是拿别人来跟自己过不去,只是想搞清楚自己在这个圈子中的定位。这就好像我开了个杂货铺,尽管现在规模不大,但还是要做个计划,看用几年才能赶上沃尔玛。就算我没什么追求,街对面张二姐的杂货铺的进销货情况总不能一无所知吧。
此前我看过一些人的介绍,说自己每天独立访客数在一两千左右。这话让我很着急,因为我的博客离此规格相差甚远,我总在想,要是每天有一两千人看我的博客,也许社会矛盾能够缓和一些,离婚率会降低一些,酒后驾驶少一些,艾滋病感染率低一些,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来得早一些。
因为博客写作和推广不力,导致人心不古,怪象丛生,说实话我心里是有愧的。
但更令人齿寒的是,一场有预谋的阴谋令我的博客雪上加霜。这些天我发现博客的访客数像更年期大妈的乳房,下坠到一个空前的程度。我咨询朋友,朋友称原因很多,也许现在写得不够下流了,也许从前一些来看的人渐渐不来了,也许你会忘记,也许会更想你,也许已没有也许。听得此话,我愈加痛心,成都的停车费听证听涨了,成都公交车又撞死多人了,海峡那边台风肆虐无忌了,这些也许都跟没人看我的博客有关啊。
正当我在思索该做点什么的时候,昨天更闻噩耗。有人声称打开我的博客越来越慢,更有外地朋友称无法打开我的博客,我正准备问她用的是386还是小霸王学习机,她进而表示身边的朋友也无法打开。我想这事真是没法解释了,我的博客已被证明具有显著抑制卵巢功能衰退、改善雌性激素分泌的功能,并即将被中国妇联推荐为三八妇女节指定阅读博客。这样一个博客居然让身处某地的广大女性朋友无法打开拜读,肯定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情。
我义正言辞地质问空间供应商,为什么我的博客打不开?为什么速度特别慢?为什么访客会下降?他诚惶诚恐地解释:海底电缆发生了故障,各地恢复情况不一样……
哦,原来是这样。我不知道这是谁的问题,但我知道这绝对是一场境内外反动势力发起的攻击,目标就是先破坏我的博客,进而影响飞黄腾达的六十年大庆,真是其心可诛啊。
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既然是海底电缆故障,我建议全国电影院、电视台全天候无间断不停歇大规模滚动播出《海底总动员》,以强大的精神力量和物质支持,保增长,保民生,保稳定。

前不久部门招人,我很关心两个问题:第一,对方有没有写博客,原因上次说过(这里),一方面可以通过博客了解一个人比通过面试了解一个人真实得多,另外一方面我总觉得写博客的人对生活总归是有点想法的;第二,我会问对方平时看什么杂志。记得有个精干的女孩掷地有声地说:“我平时只看书,基本不看杂志。”我暗自赞叹:“这小女孩不错,杂志毕竟大多是些快餐。”正在我的赞叹还没结束的时候,又听这女孩补充道:“偶尔看杂志,我会看看《故事会》……”
原谅我没把持住,差点情何以堪,吐血当场。
我没想到《故事会》居然有这么顽强的生命力,至今存活于这个艰难的世道。上个世纪80年代,我读小学的时候,最喜欢的杂志就是《故事会》。那个时候邻居里比我大三四岁至七八岁的哥哥比比皆是,我经常从他们家里搜出一本的皱皱巴巴的《故事会》,飞快跑回家,趴到床上津津有味读起来。从第一个故事到最后一个故事,包括中间的一组笑话(后来笑话移到卷首去了),每一个字我都不放过。我至今记得《故事会》其中一些故事的梗概或细节描写,记得里面有个系列叫“阿P故事”,也记得有个“百晓生”主持的天下奇闻……
可是我纵然记得以上这一切,却不太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疏远了《故事会》。也许当年发现了《金瓶梅》的曼妙,就嫌弃了《故事会》的浅薄。高中有一次,看到邻居某大哥钻研《故事会》,不由分说偷回家,兴冲冲趴上床,本想酣畅淋漓爽一番,结果仿佛遇到石女,不得其趣——我是无论如何再也看不进去了。
那一刻,我有些欢喜,有些失落。欢喜的是,我比政府提前很多年反了低俗;失落的是,最初的美好终于飘飘荡荡消失在我的生命里。这就好像武侠小说,我很怀念最初的时光,那个时候不管什么小说,只要沾武带侠的,我一律奉为挚爱,后来才慢慢发现,当初的挚爱除了少数几个人的作品,其它一半是垃圾,一半还不如垃圾。我的内心相当纠结:是的,我的品位高了,我的眼界宽了,可是我失去了很多让我快乐的东西。
《连城诀》里有一段:
五年之前,狄云对那老乞丐敬若神明。他只跟那老丐学了三招剑法,便将万门八弟子打得一败涂地,全无招架的余地。“但怎么他的武功变得这样差了,难道不是他么?是认错人了么?不,决不会认错的。”狄云却没想到是自己的武功进步到了极高境界,于他是清晰可闻的声音,在旁人耳中却是全无声息。
我当然还没达到狄云那种武功境界,但与从前相比较,总是在提升的。过去我看什么书都觉得那么妙不可言,后来总算勉强能看出谁的文字好些,谁的意境高些。但是要命的是,那些恶劣的文字我是无论如何再也看不下去了。读书本来是件快乐的事情,但快乐的门槛却在不知不觉中爬升,小时候让我无比快乐的《故事会》,现在在我看来是一堆垃圾。我知道这世界上深奥的、玄妙的、精彩的、智慧的书籍数不胜数,但能让我一头栽进去就爬不起来,兴奋得想爬到屋顶上向世界狂啸的,我不知道它们在哪儿。
每次生日后的第一个周末拍一套写真,是吴又又小朋友的传统节目。今年是她第一次有过生日的意识,也是第一次有专门去拍照的意识。
小姑娘真的长大了。
一岁,两岁,三岁。我觉得我们家领导是越来越乖了。总结了一下,有两个原因:第一,自己的孩子,怎么看都是乖的;第二,她老人家底子比较差,进步空间比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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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一周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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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两周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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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三周岁

最热的地方是美国人扎堆的地方,中国人只有一边儿凉快去。比方说在电影市场,温度和热度最高的是暑期档,而霸占暑期档的,是美国人扎堆的《博物馆奇妙夜2》、《变形金刚2》、《哈利波特6》、《冰川时代3》、《飞屋环游记》和《特种部队》。随着落叶飘零,天气渐凉,中国人终于隆重登场,《非常完美》、《白银帝国》、《气喘吁吁》、《机器侠》、《建国大业》和《风声》轮番上阵,接受审阅。
要说当下最火爆的国产电影,当属《建国大业》。这部电影的特别之处有两点:一、明星特别多;二、外国明星特别多——毫无疑问这是史上荟萃最多外国明星的国产大片,据网友初步统计,在本片中轮番露脸的外国明星包括美国明星陈凯歌、陈红、刘亦菲、陈冲、邬君梅、顾长卫、蒋雯丽、宁静、王姬、胡静,加拿大明星童安格、蒋大为、徐帆、陈明,英伦明星张铁林,日本明星许晴,法国明星姜文,德国明星韦唯,澳大利亚明星沈小岑,新西兰明星苏瑾,新加坡明星李连杰,瑞士明星斯琴高娃,泰国明星胡兵。(最后这个我怀疑是恶搞,胡兵虽然娘得厉害,但人家毕竟还不是人妖嘛。)
这里插一段。小的时候我真的很为自己是一个中国人而自豪,现在我依旧觉得中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家,在没有掌握其它文化的前提下,我也承认中国文化灿烂而博大。但现在如果让我自由选择国籍,我会给我父母一个惊吓,给我闺女一个惊喜。之所以说这些,意在提醒那些更换国籍的人们,你们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哦。
虽然《建国大爷业》荟全球顶级明星于一锅,但在这个日渐萧瑟的秋冬档,我最看好的电影还是《风声》。《风声》有一个坚挺的故事,它来自于麦家的小说;有一批气质各异的演员,他们是周迅、李冰冰、张涵予、黄晓明、苏有朋以及我非常喜欢的王志文;它还有一个善于运作的公司,名字叫做华谊。
可是电影好看,并不意味着原小说有多精彩。
说来也怪,小说和由它改变的影视剧真的是两回事,有的时候给我的感受如冰火两重天。国内知名评论家天下有雪说过:看金庸的小说爽到想射,看金庸小说电视剧恶心得想吐——他这里不是特指张纪中的大陆版金庸剧,事实上就是TVB那些所谓经典的剧集同样让人无语凝噎。同样的情形还有很多,《红楼梦》再怎么拍,离小说都差十万八千里,《金瓶梅》再怎么拍,又怎能拍出小说的精髓。
但相反的案例也有。《潜伏》,那么普通一篇短篇小说,改编成电视剧后可看性十足。《哈利波特》的书我没看过,但据信文笔普通,但电影还是不错的,特别是前几部。斯蒂芬·金的那篇中篇又怎么能跟《肖申克的救赎》相提并论……至于《风声》,虽然还没上映,但我已经断定,不管电影有多差,都起码高出小说三个档次,因为小说实在太烂了。
麦家这个人在小说界是颇受欢迎的,小说也颇受读者追捧。去年看到他很火,我就买了一本《风声》回来看。我看小说有两种反应,一种像拉肚子一样飞快,一种像便秘一样很不流畅,很不幸,我读《风声》有如便秘,几次差点中途夭折,无以为继。
在这里,请允许我冒昧提议:《故事会》杂志应该搞一个特刊,专门刊登麦家《风声》这样的故事。
去年年底公布的第七届茅盾文学奖四个获奖长篇小说中,居然有麦家的一部小说(《暗算》)。我很震怒,这都谁评的啊,我老人家还没同意呢,当即在中国严肃文学殿堂杂志“江湖夜雨十年灯”发表文章,严厉指责称:“麦家的小说我读过,对我来说他是另一个黄易——拜托,直接可以当作电视剧剧本的小说也能获奖?这就是茅盾文学奖?”(这里)
作家有两种,一种是文笔好,一种是文笔烂。文笔好坏基本有一个通用的判断标准,比方像我吧,文学界一般共同推许我为文笔较烂的作家,又比方说中国作协会员宋祖缺德先生吧,作为自封的“当代鲁迅”,他被公认为文笔超群的作家……文笔好坏,一目了然。
除了文笔外,作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判别标准:有的作家是有才情的,有的作家则相反。麦家,文笔还不差,编的故事更是堪称精彩,但恕我直言,此人实在没有写小说的才情。有一个词很适合形容他的作品给我的感受:味同嚼蜡。
写小说跟钳工一样,是个技术活,但要把小说写好,光有技术是不行的。在我看来,这样的惨剧还包括黄易、慕容雪村、李承鹏和当年明月等。当年黄易风行的时候,我翻了几页《大唐双龙传》,吐了。慕容雪村的《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最火爆的时候,我在网上看了十多分钟,吐了。前不久有人推荐他的新书《原谅红尘颠倒》,我冲动买了一本,结果看到半途又吐了。当年明月的《明朝那些事儿》(当然它不是小说)在报上连载时,我看了两篇,坚强地没吐,都给憋了回去——很多人都跟我推荐《明朝》,我不知道谁的眼光出了问题。
其实慕容雪村、李承鹏等人都是极有才情的人。我看过几篇慕容雪村的文章,很有味道,而李大眼的博客写得更是天花乱坠,神出鬼没,让人心折。他们小说中偶尔也有些神来之笔,让人捧腹回味,但如果把所有的段子和流水帐串在一起就叫小说的话,我是不能同意的。我总觉得他们的小说不能叫小说,只能叫故事,应该和麦家的小说一起放在《故事会》上,让广大群众喜闻乐见。至于《明朝那些事儿》,它本身就是故事,但它远不是诸人所谓的精彩故事,我觉得它很“干”,也许需要点润滑油才行。
文笔好和文章好是两回事。我只能说:说相声的不一定适合演小品,演话剧的不一定适合演电影。
这个话题其实很有意思,下次继续说。
这篇帮朋友写的
我是见多识广的那代人中的一个,起码与我的闺女比起来是这样。比方说吧,我三岁的闺女虽然整天哼唱“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但可怜的她并未见过一分钱是什么模样。回想在我小的时候,一分钱可是实实在在的货币,可以买一块水果糖或一杯用糖精和凉开水兑成的冷饮。那个时候买棒冰,四分钱只能买一支红豆棒冰,五分钱则可以买支奶油棒冰——差一分钱,就有本质的区别。那时我还小,每天都为如何征集到五分钱而殚精竭虑,后来稍微长大了点,回想这段历程,才知道何谓“一分钱一分货”。
“一分钱一分货”是一句民谚。世界上有两种特别的话语,一种叫名言,一种叫民谚。前者虽然出处不凡,却是一家之言,后者虽然来历不明,却能口口相传。所谓名言,常常有一种故弄玄虚的狡黠,而民谚,通常很质朴,而且通常很有道理。红豆棒冰四分钱而奶油棒冰五分钱,这就是硬生生且赤裸裸的道理。
在任何一个市场,比如说家居市场,都是由各种不同价位的商品组合而成的。比方说一套橱柜吧,几百块可以做套橱柜,到高端卖场一看,几万的橱柜比比皆是,几十万的橱柜也赫然在目。最要命的是,即使是价格最贵的橱柜,功能也就那些,既没在橱柜里安个马桶,也没有在台面上搁张床垫。如果你从前没有为一分钱之差而买不到奶油棒冰而饮恨不已的经历,那也许你会贪图便宜,选一套几百块的橱柜。吃红豆棒冰不是什么糟糕的事,顶多味道差一些,脂肪少一些,但几百块的橱柜则不然,它随时可能像一堆烂泥一样坍塌倒地——不要不相信,我亲眼见过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因为我不是开橱柜厂的,所以我并不建议所有人都去买几万或者几十万的橱柜。我要说的只是,价格贵的东西不一定值那么多,但价格忒便宜的,顶多只值那么多。贵得离谱的东西,通常有一个品牌附加值在里面;贱得离谱的东西,肯定连品质附加值都没有。我不提倡所有人都买品牌货,但最起码得买品质货。省钱大家都能理解,但超出理智和常识的省钱,就是对自己及家人的不负责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