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书

欧阳修老师有个著名的“三上论”。他说钱思公一生只喜欢读书,坐着的时候就读经史,躺在床上就读杂记,上厕所的时候就读“小辞”,而欧阳同学他自己,平生所做的文章也多在“三上”,即马上、枕上、厕上。我是很佩服这个钱思公的,坐着、躺着读书我都没意见,你入厕的时候读古文——即使是“小辞”,那也是古文啊——居然没有引起便秘,那是何等的功力。当然,不排除那个时期空气指数良好,食物绿色环保,人的消化功能超群这样的原因。

我们小时候写议论文的时候,曾经将“三上”作为论证天道酬勤的论据。你看,欧阳修为什么文章诗词写得好,为什么是“唐宋八大家”,那是因为人家把马上、枕上、厕上这些零碎的时间都用来喝咖啡的缘故啊。话是这样说,其实很多人都是这样,像我来说吧,如果在车子上、睡觉前或者卫生间里,如果没本书拿在手上,那得是多大的煎熬。有几次我拉稀,纵然在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我还得狼奔豕突地抓一本书,或者一张报纸,有时急了,连产品说明书也不放过。文字可以打发时间,可以快慰平生,越枯燥的时候,越有味道。

去年下半年,我一直琢磨着买个可以看电子书的设备——不要清高地说你只喜欢纸香,在电子时代,电子书的阅读体验会越来越好,而且必将取代纸质书——如果有选择,我现在当然还是选择纸质书,关键是你不可能随时随地揣几十本书放在身上,不然别人以为你是收破烂的。后来我买了一个魅族手机,还拿出来宣扬了一番(这里)。又给老婆买了一个,她也迷上了用这手机看电子书。前不久我买了一个3G手机,第一件事,就是装了个熊猫看书。

用手机看电子书,在当下并不是美妙的体验。在电脑上看书我都嫌不舒服,何况手机呢。但用手机阅读有它独一无二的优势,就是便利。无论困了、累了,还是不方便的那几天,都不受影响。说实话我不是不知道亚马逊的Kindle,但总觉得距离甚远,我还在等同级别或者更高级的电子阅读器在中国的问世。

我目前看的电子书,不是那些百读不厌的老面孔,就是当下畅销书的电子版,几乎没有涉及红遍网络的那些玩意儿。说实话我对网络小说没有什么好感,不是装清高,实在是基数太大,好的不容易瞅到。前几天得人推荐,找了三部穿越小说。第一部叫《凤求凰》,看了几段,太糟糕,看不下去了。第二部叫《纳妾记》,这部小说除了“纳妾”没什么意思外,其它地方居然甚为可观,很有点意思,我看了两天,昨晚还把电池看完了。睡觉的时候我在想,也许我也可以写个这样的小说……

刚刚在FT中文网看了篇《中国数字出版业的尴尬》(这里),有点感触,又有点期待,所以拉杂写点东西,算是更新。下次再说,现在出去。

 

黄色短信

世事复杂,对错本无严格界限。要评价某件事情的对错,一定要考虑其目的、影响及参与者。举例说吧,打人是不对的事情,但人家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何错之有。虐待是不对的事情,但有人就好这一口,找个无人的所在玩SM,何错之有。耍流氓是不对的事情,但一对小情人情到浓处,把门一关嘻嘻哈哈地耍,何错之有。发黄色短信是不对的事情……且慢,发黄色短信何错之有?

先不说小朋友了。对一个正常的成年人来说,什么黄色的场面没有看过,什么黄色的话语没有说过,什么黄色的事情没有做过。曾经沧海难为水,区区几条黄色短信,早已不在话下。只要短信不是用来进行性骚扰,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呢?

再说,所谓的黄色信息本身就是生活的一部分。多年前曾经有人说,不喜欢金庸的人就是生活无趣的人。因为我喜欢金庸,所以我觉得这话对极了。套用这句话,我认为不喜欢黄色短信的人绝对是生活无趣的人。借即将上映的孔子老师的话来说: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你色都不好,你还好什么?

退一步说,一个人无趣也行,只要不出来害人,不把自己的无趣凌驾于别人的有趣之上,我们就原谅你的乏味。可这个世界的要命之处在于,无趣的人通常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通常是不解风情的人,通常是不准别人有趣的人。一言以蔽之,无趣者通常都是害人精。这样的人包括:某些专家,某些老师,某些领导,某些公司规章制度的制定者,某些电视购物的群众演员,某些网管,某些五毛,以及某些神经病。

最近暴露的神经失常者就有中国移动。据说时下正在兴起一股打击黄色短信的高潮,今天更看到上海移动推出变态升级版措施,号称“手机发黄色短信经确认后号码将作废”(这里)。这种情形很让人忧虑,我发个短信,调个小情,你就把我的号码给取消了,叫我怎么跟别人解释?所以我估计阿拉上海人将率先成为全国最无聊无趣的一群人。

我也学过历史,知道中世纪已经过去几百年了。虽然关于中世纪的电影都很好看,据说中世纪的某些黄色小说也很精彩,但还是不能再回去,毕竟那不是正常人喜欢待的时代。可是如果今天的贵国连《笑林广记》里的那些小笑话都能难以容忍,我不知道它的明天在哪里。

这个事件惟一让人欣喜的是,伟大的电信运营商终于成功漂白了。过去垃圾短信横行,他们坐地分成,大发其财;现在整治网络,他们又华丽转身,一跃成为社会道德的卫道士。不管世事如何变迁,他们始终代表着先进文化和先进生产力的发展方向,实在令人钦佩。

不过在为运营商欣慰之余,我个人感到很害怕。电信卫道士既然可以监控到黄色短信,并可让你号码作废,那还有什么是他们不能做到的呢?那些喜欢通过手机通话或者短信来传情的、发情的、偷情的、进行商业决策的、说运营商坏话的、发送存折密码的,你们的明天在哪里?我为你们担心啊。

 

【在这里看不懂电影】阿凡达:好,但不够好

有一个男人搞网恋,搞了一年多。虽然一直没和女方见上面,但通过对方的空间啊、文字啊、照片啊这些东西,以及电话中传来的美妙声音,男人早将对方想像得体无完肤,宛如天人。话说见面的这一天终于来到,那女人如约来到了男人所在城市。男人激动啊,刷牙洗澡收拾停当,换上新衣裳,揣上安全套,兴奋赴约。结果呢?平心而论,不能说是一个“杯具”,那女人放在人群中确实也是出挑的,但男人还是不可避免地受打击了。女的再漂亮,但与他一年来的幻想相比,到底还是不如。谁能完美到与人的想象抗衡呢?

如果你有过以上类似的经历,想来就不难理解我对[阿凡达]的感觉了。我从2008年年底,就开始期待当时被翻译成[化身]或者[天神下凡]的电影,这种期待到电影临上映前,随着各种媒体的炒作攀上了巅峰。我到处跟别人吹嘘这部电影,吹嘘的关键词包括:划时代,史无前例,不可思议,超级震撼,难以置信……虽然这些词汇全部来自电影杂志或者网络,但我相信原文并不都是收费软文。我期待着一部超越时代的华彩影像。

后来这部电影我看了两遍,第一遍是2D,第二遍是3D。据说看[阿凡达]最好的是IMAX 3D,但成都只有两张这种屏幕,而且最快的也得到春节之后。谁能冒这个风险呢?所以只有先睹为快了。

回忆起来,我在电影院看过两遍的电影包括:[泰坦尼克号]、[魔戒3]、[金刚]、[阿凡达]、[海底总动员]以及遥远的[高山下的花环]等。如果以我的喜好对前四部好莱坞的大制作排个序的话,那顺序是[魔戒3]、[金刚]、[阿凡达]、[泰坦尼克号]。很巧,前两部的导演是彼得·杰克逊,后两部的导演是詹姆斯·卡梅隆。

许多人都在谈[阿凡达]的视觉效果和背后的技术支持,有人声称仅仅是其技术就足以让人感动落泪。虽然我对技术问题一无所知,但我相信[阿凡达]可能已经达到了这个年代电影工业的极致和完美。可是我要说的是:感情呢?你的感情在哪里?[魔戒]让我壮怀激烈,[金刚]让我感慨落泪,你做到了什么?为什么我除了惊叹于画面和想象力外,没有体验过一丝热血沸腾的情绪?为什么看完整部电影,我体会不到任何的感动、悲伤、喜悦和激荡?

我之所以把[魔戒]和[金刚]排在卡梅隆两部票房神作之前,就是因为杰胖的两部电影,不但以瑰丽的视觉效果满足了我眼球的饥渴,而且其中涌动的情怀让我的芳心跟着乱颤了一阵。眼球和心脏和谐共振,这才是我心目中接近完美的电影。但[阿凡达]显然不是这个样子,眼球享受了,心还落寞着。

[阿凡达]走的是商业片的套路,有人喜欢对这点说三道四。我觉得纯粹属于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么大的投资,如果走艺术片的路线,那叫自掘坟墓。但即使是商业套路,也有高下贵贱之分,李连杰表演武术套路是全国冠军,我去玩一样的套路只会被别人套死。商业片里面,也有很多把老套路打得出尘脱俗的,可惜卡梅隆做不到这一点,他是有几部经典之作,但都不是以套路取胜的,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所以我总在幻想,如果有彼得·杰克逊加入,两大天神联合指导就好了……

说回这部电影。我觉得它在感情上的失败包括:

一、人是死了不少,但我没什么感觉。让我有点难过的,是男主人公坐骑的就义。让我有点气愤的,是男主人公对坐骑的抛弃。
二、最后那场关系双方命运的终极大战理应悲壮,但我想挤几滴眼泪愣是没挤出。
三、反派BOSS毫无魅力可言,死活都没放在我的心上。
四、男女主人公的爱情,没能激发共鸣。
五、最要命的是,男主人公做出反人类的事情,按说这是一个惊天之举,可情节设置上的草率和感情铺垫上的匆忙,让所有人都觉得这是自然不过的事情,换成谁都得这样。

我知道,任何指摘对这部开创电影工业新纪元的电影来说,都是有失公允的。但我同时认为,对卡梅隆这种级别的导演来说,对[阿凡达]这种级别的电影来说,我们可以理直气壮地提出更高的要求。希望[阿凡达2]能带来全新的惊喜。

现在我开始期待[可爱的骨头]。

补水

我在想,我如今每更新一篇博客,大概都应该有一个相同的开头,就是“很久没有写博客了”。

从起初的博客爱好者,到如今的博客性冷淡,对我来说似乎没有多长的时间。这真是一件糟糕的事情,因为写不写博客倒是小事,但我觉得背后的原因,可能是我失去了某些生活的情趣。我似乎正在成为一个我以前最不喜欢的那种人,那种无趣的、乏味的、狭隘的、干涸的人。

以前我喜欢思考生活——这话看上去很扯淡,众所周知,生活只有两个功能,有人用来强奸,有人用来被强奸。但对我来说,即使是被生活强奸着,我也经常生出很多感慨和议论。路见好玩的事,会暗自开心一阵;路见绝色的美女,会流些淡淡的口水;路见不平会一声吼,然后吼完继续往前走。但最近,我俨然有了成功领导才有的那种作派,对于生活中的太多事,我只会喜怒不形于色地说一声:知道了。

其实也不是我喜怒不形于色,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喜怒跑哪儿去了。套用文艺女青年爱说的句式:我那无处安放的悲欢啊……

我以前爱看书,但只看文艺类的书,并以此沾沾自喜。鄙薄所有的经济类书籍,认为太遥远;鄙薄所有的管理类书籍,认为都是骗子。但现在,我忽然爱上了经济学和管理学,并从中找到了一个新世界。对于这个新世界我深感矛盾,一方面它让我触摸到了另一种脉动,另一方面又让我在慢慢失去生活的水分。

三十岁之后的男人,逐渐变得枯燥无味?这是我一个人的恐惧,还是很多人的悲哀?

好了,好了,不能再让水分大摇大摆地流失了。女人讲补水,化妆品讲究锁定水分,我也要有所行动。我的方案是:要补水,多喝水;要锁定水分,就多写点博客。也许,写博客的过程,能给我干燥的思想添点润滑油。我曾希望自己的生命能比较丰盈,现在看来,光身材达到这一目标可不行啊。

Google,不要走

去年五月份,我在博客上出过一道推理题(这里),询问我老婆下一次丢手机是什么时候。事实证明,她的行动力超出了世人的预期,在短短几个月内,她连丢三部手机,其中最后一部,是我买给她的魅族(这里)。鉴于她对此款手机的爱不释手,我在愤怒之余,将我的魅族友情赠送与她,买了一部OPhone手机。

这款LG的3G手机,在我用过的手机里面,价格是最贵的,功能是最强大的,但操控性也是最差的——特别是比起魅族来,简直让人悲愤。这几天google出了首款自有品牌的手机,Nexus One,这事让我很失望——早知道这事,我一定会等等的。虽然google手机并未在国内上市,但还是可以买到的,甚至我昨晚特地欣赏了一番其手机的测试视频。

其实我对Nexus One所知不多,甚至在网上看照片还觉得不够有型,但谁让它的品牌叫google呢?只要是google的,我基本上一律认为其是超出其它的。所以今天中午,饭后,我跟同事立下毒誓,下款手机,一定要换google的。

然后,下午上网,看到一条消息,google可能要退出中国市场(这里这里)。

我怀疑此事是真的,因为google横生异象。今天的谷歌中文热榜上,上升最快的词除了一个海地外,几乎都跟google退出中国有关,但某一个时段内,排行第一的居然是“天an门”。点开这个词,相关搜索赫然都是多年前的某些往事。那些事中国人都不记得了,你google还念念不忘,这不是存心找茬吗?

我的主页是igoogle,我的邮箱是gmail,我的搜索引擎是google,我的浏览器是google Chrome,我的输入法是google的,我用google文档写文章,我用google桌面搜索资料,我用google Picasa看照片,我用google定制快讯,我用google阅读器看新闻和文章。我用google翻译、google音乐、google地图、google地球……他们说google是最伟大的互联网公司,我不知道是不是,但我一直以来真心地喜欢google,它让我更自由,更聪明。

我们大学班的博客被关了,我现在读书的这个班的博客被关了,和菜头的博客被关了,Twitter被关了,饭否被关了,YouTube被关了,无数的网站被关了……但我还是心存侥幸,希望google不要走。

进入一零年代

好久好久没有更新了,今天新年,说几段。

昨天晚上,我、老婆和一位朋友(是)约了去看张信哲的演唱会。我们看演唱会的惯例,是临开场去找黄牛党淘票,根据经验,那时正处于票价跳水、黄牛泪奔的快感期。车刚开到体育馆附近,还在逡巡的时候,就有黄牛党员冲上来,我从容问他,现在票价多少钱?他急切问我,有没有票?我再问他,多少钱?他狂吼,你是买票还是卖票?我嗫嚅道,买票。他不耐烦地说,现在没票……

眼看马上就开场了,黄牛党不但没有疯狂出票,反而在大肆补仓入货,怎么回事?后来我下车,找到两个神圣的黄牛党员。一个党员跟我说:有票,原价1280的卖1180。另外一个党员跟我说:有票,原价280的卖600。

我扭头就走。

别了,信哲。

我现在去唱K,还经常唱信哲哥的歌。我的人生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就唱歌来说,不再矫揉造作,人五人六,只喜欢点那些从前唱不上去的歌,然后狂吼乱叫。尤其爱唱哲歌的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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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到演唱会,我们决定自己去唱歌。来到万达“大歌星”,不出所料早已客满。我们下楼去吃DQ,被告知即将打样,明日请早。这样跨年实在晦气,我们不甘心,来到合江亭,吃烧烤。点了一些菜,吃了其中一小半——实在吃不下了。

吃烧烤的时候,说起如何过过年。我想起整整十年前,1999年至2000年的跨年之夜,我们几个在成都的大学同学在一块儿,在天府广场溜达了一圈,走走停停,说说笑笑。后来其中一个,我们寝室的川娃子带着他的女朋友先离开了。剩下的几个人来到新南门附近一个网吧,上个半个小时的网。现在的5460同学录上还留着当天的印记(感谢万能的互联网):

来吧,新千年
再有两分钟就是新千年了。此时此刻,艳莉、晓敏、老六,还有我,在一起,度过这一段时光。特此纪念。(我 2000-12-31  23:56)

新年的遗憾
几人欢喜几人忧今天新千年的第一天,我们四人:晓敏、宝龙、老六,还有我,可怜兮兮的在网上庆祝新年的到来,真的有种很不尽兴的感觉,那么多好友不在身边,感到非常的遗憾。祝所有的人新年快乐。(李艳莉 2001-01-01 23:56)

两千年的遗憾!!~!~
本来我想新千年第一个留言,可是又让艳莉占了头彩,好不容易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又这样错过了,能不遗憾吗?所以在我流着泪写这个留言时,我已下定决心,下一个千年的机会我可不会再错过了:3001年的第一个留言谁要和我争,我就要和他(她)翻FACE!(老六 2001-01-01 01:49)

那个夜晚是新千年的到来。昨晚,到来却是21世纪一零年代。一转眼,就是十年。这十年间的变化有:

  • 我和晓敏结婚了,并且有了吴又又小朋友。
  • 李艳莉结婚了,并且有了锐锐小朋友。
  • 那晚先离开的川娃子和他女朋友谈了十年恋爱还没结婚,今年我们大学同学十年聚会的那晚,他当众求婚成功。
  • 老六结婚了,并且于今日,2010年1月1日,上午9时过,亲自产下千金一名。我给所有大学同学发了一个短信:“在21世纪来到第十个年头的第一天,积蓄三十多年的老六终于按捺不住,迎着新年的曙光,踩着新年的节点,于刚刚在成都市妇幼保健院产下一千金,体重七斤四两。特此昭告,与民同庆。”

时间真的很奇妙。

然后我又在今日的成都商报看到一个新闻(链接在这里

10后啼叫:我们今天来了

今天是2010年的第一天,自90后、00后之后,10后迈着前进的步伐出现在了世人面前。昨日,记者从成都市各大妇产医院了解到,由于自然分娩的不确定性,到底会有多少新年宝宝会在今日呱呱坠地目前还是个悬念。

昨日下午,成都市妇幼保健院产科病房,挺着大肚子的准妈妈余娇刚接受完例行检查,余娇目前怀孕已经38周零6天,属于足月,因为羊水过多,加上宝宝的头偏大,为了保险起见,医生建议她今日做手术生产。余娇说,这个小名叫“九儿”的宝宝将于今日上午9点左右和自己的爸爸妈妈见面。本报记者 魏晖

文中的余娇正是老六的老婆。

哎呀,居然是10后的第一天。真是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