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文连接:《诗人舒放》(这里)

我一直觉得自己记忆力不坏,但今天与舒放一比,明显技不如人——他还得我们上两次聚会分别是二月十八号和三月十八号——今天又是十一月十八号,显然,我们是与十八这个数字扛上了。当然,我是不会承认之所以偏爱十八这个数字,是因为总是“十八摸”的缘故。
自从舒放老师远嫁到成都后,我是第三次与他亲切会晤,共商国是。不是他说起,我真的完全没有意识到上一次见面,居然是整整八个月前的事。有一本曾经著名的网路小说叫《成都,爱情只有八个月》,你看,别人在成都八个月就可以开启并顺利结束一段爱情,舒放在同样的时间内却一无所获,都说诗人多情,我看舒放老师把他的情都发在了不该发的地方吧。
上一次见面,基本上还是冬天,这一次碰头,基本上又进入了冬天,此所谓传说中的大约在冬季。只是,时间的流淌速度之快超出了我的察觉,这一事实令人不安。作为一名理工科毕业生,我尝试着用万有引力解释这一现象,未遂,又努力从相对论中找到答案,继续未遂。我想,也许是这个世界真的是变了。
上一次的聚会,有舒放伉俪,黄老师和任老师,当然还有区区在下。与上次相比,今天新添了两个朋友,既然是舒放老师的朋友,那自然是全天下最让人闻风丧胆的生物——文人骚客。两个骚客,都在温江。能认识这样的新朋友,对我来说,老怀欣慰。
其中一个骚客,居然是舒放老师的老板。我对老板这种生物,一向敬而远之,他们又老又板,我则青春貌美又活力四射,不可能是同道中人。但舒放这个老板,明显是个异类。他生意做得如何我不关心,反正他也不会分一分钱给我,但他实在是一个妙人,绘画、书法、摄影、茶道,样样都有涉猎且道行颇深,虽然我对这些玩意儿一无所知,但不影响我油然而出一股猩猩相惜之情。
这位秦老板每天下班,会在家里写两三个小时的字。写字,曾经是个很有范儿的字眼,是文艺女青年经常干的事儿,通常的涵义是指在花花绿绿的QQ空间更新一篇不知所云的苦情日志。而秦老板的写字,不是写在QQ空间,而是写在白白嫩嫩的宣纸上,并且在长期写字的磨砺中,获得了一种普通青年欣赏日本爱情动作片才有的快感。说真的,虽然我对他坚持浪费宣纸、不断破坏森林资源、加重环境负担的自私行径很不满,但也不得不承认,能够在书法中获得某种意境的人,确实比我们更能体验生命的真谛。
与书法相比,秦老板对茶道的痴迷更令人震惊。为了茶,他可以专程跑到边远的小村,看某些品种的茶叶是如何制成的;为了茶,他可以专门委托生产一个牌子的茶叶;为了茶,他的办公室几乎被各种各样的茶叶所包围;为了茶,今晚的时间基本就听他一个人说着茶的心情。
他说,如果他要写本书,就叫“我的公司,我的道场”。
听人宣教无疑是一种折磨,尤其是我这种对茶道一无所知的粗人,幸好,还有好茶伺候着。在这个晚上,秦老板共给我们几个门外汉子和门外娘们泡了四壶茶,分别是:台湾的福寿梨山,藏茶,滇红,以及年产量只有168饼的冰岛普洱。我不知道懂茶的人对这四个品种的茶作何评价,但作为一个喜欢喝茶却只会牛饮的汉子,我今晚终于突破了自我,首次品出了茶的真味,具体来说,就是惊觉不同的茶果然有不同的味道,很震感。
茶是一种饮品,也是一种生活。在今晚喝茶聊天的过程中,我屡次提到“生活”这个词,这是我最近常常想起、常常挂在嘴边的一个字眼。当然,生活是个永远说不完的大命题。锦瑟嘱我就今晚喝茶写一篇博客,她好转给同好。这篇当然不符合要求,我还没开始施展最毒辣的抒情大法呢。预告一下,关于喝茶和生活的事,是我下一篇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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