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5日,对我来说发生了两件值得一提的事:一是张学友成都开唱,二是香港电影金像奖的开奖。在报纸或者网站上,两件事都归入“娱乐”或者“文娱”类,而“娱乐”和“文娱”正是我人生之中的一大爱好,将它们换个名称,就是八卦。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我对中国传统文化一向有很深的研究。
张学友的演唱会我没有去看。年前售票的时候,我想时间还早。临了才发现,最贵的门票炒到了4000元,于是连淘票的心思都泯灭了。以前我曾经想,大多数演唱会没什么看头,但有几个人对我是不能错过的,首先是刘德华、张学友、伍佰和郑智化,其次是周华健、赵传、陈奕迅。看到这些名字,我的年龄阶层已经跃然纸上了。惭愧的是,张学友献歌成体中心的时候,我在家里拖地。
今天本地几家日报都对演唱会做了整版以上的报道,最大的一家报纸的主标题是《学友,你在唱,我们在台下紧紧拥抱》,配了一幅图片,当张学友在台上唱歌的时候,台下几对情侣依偎着倾听。这样的版面,这样的标题,明明是新闻包装的策略,不过却让我有点想落泪,大概是因为最近气温升高,补水充裕,体液丰盛的缘故。
报纸的报道做得很别致,基本上是散文。这样做是有道理的:一来在成都这个个唱的百慕大,像此次这么口碑轰动和票房成功的,恐怕还是第一次;二来,这次来的是不是别人。台上的歌者对台下的观众以及体育中心门外席地而坐的人说:“我叫张学友,唱歌已经22年了,谢谢大家今晚来分享我的心情。”此语一出,很多人泪眼婆娑。
其实张学友本身不是很散文的人,但一个人陪伴了我们22年,带来了无数逢K必唱的歌曲,就被我们幻化得很散文了。前段时间受张学友演唱会的触动,我一直想写一个叫《他们与我》的系列,记载在我长大的过程中,那些在时间的光影中渐渐老去甚至逝去的他们,或者说描摹在我一个人走的这条路上,那些曾经投映在身前身后的斑驳人影。在“他们”里面,张学友当然是其中之一。
除了张学友,还有一些人,譬如香港的一些电影人。曾经混迹于录像厅的一两代人,对香港电影的光荣岁月始终不能忘怀,这也是我经常提到港片的原因。从年龄上说,我可能是“录像厅一代”最小的一拨;从经历上说,我的录像厅生涯无迹可表。可是我相当关注香港电影,因为它曾寄托了我的少年情怀和成长记忆。
昨晚,第26届香港电影金像奖颁奖典礼举行。我一直锁定央视6套,但始终没有锁到,上床前上网浏览了一番,《父子》是大赢家,刘青云终于登顶,内地因素大举进犯。我喜欢的《放•逐》一无所获,很正常,每年都是杜琪峰,除了杜琪峰外,谁都受不了。最可惜的是《墨攻》,这是迄今最好的中国式大片,远在内地所谓三大名导的武侠大片之上,最起码,《墨攻》里的古代中国更符合我的想象。
作为演技最好的演员之一,刘青云的影帝来晚了,跟今年奥斯卡的老马一样,他获奖的不是自己最好的。从电视剧《大时代》开始,刘青云奉献了很多精彩的表演,更重要的是,他似乎是最后一个独守香港电影气质和精神的演员。这次金像奖还了刘青云的账,下一个应该是吴镇宇了。至于成龙和李连杰,也许等着他们的是终身成就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