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周刊》的网络生活价值榜

作为一个没事喜欢翻翻书的文艺中老年,我买的最多的却是杂志,家里最多的是杂志,卖得最多的也是杂志。自从去年有了iPad,很多时候是电子阅读,杂志买得七零八落,不成体系,可买可不买的,经常都不买,但前几天在网上看到最新一期《新周刊》的封面,当即跑到报亭买了一本。

因为这期的主题是:人联网——2011网络生活价值榜。

 

互联网是真正改变人的生活状态和思维方式的一个东西,它正在并将最终改变世界。对于互联网,我既爱又恨,爱是因为它将世界在我面前呈现,并将各种乐趣无限放大,恨则源于互联网的自我更迭速度太快,使得愚笨如我只能望其项背。我喜欢尝试基于互联网的各种应用,但又时时惆怅,很多我应该学会的却没有学会。

都说程序员是一群古怪枯燥的人,可是我在幻想,如果我是一个程序员那该多好。如果我是程序员,那网络世界里都会多一个楚留香,能力很强,关键很有趣,所以可以到处沾花惹草——沾花惹草当然不是我的志向,但如果有这个福利我也不便拒绝。

《新周刊》是国内比较早做各种年度排行榜的杂志,榜单总显得比较有味道。我对今年的“网络价值生活版”比较满意,因为进榜的大部分网站和应用我都不陌生,这让我觉得还没有被“网络生活价值”所落下。虽然从来没有研究过三个代表,但我还算是一个与时俱进的人。

分享一下今年的榜单吧。

年度网络创想:微信
不说了,它推出的第一天我就下载试用。本以为是腾讯又一款临摹之作,但据说因为马化腾的重视,它显得越来越火爆,基本上成了我身边朋友手机的标配。微信的强悍令人咂舌,开始只是一款语音短信应用,却慢慢集成了IM、LBS、通讯录等功能。谁还在手机上用QQ呢,有微信就够了。

年度最有价值网站(资讯类):知乎
我经常在知乎上消遣时间,谋杀无聊,顺带知道点什么。有时我甚至很害怕,我是不是知道得太多了,^_^。

年度最有价值网站(商务理财类):京东商城
据说未来属于京东而不是淘宝。也许是的,反正我想买点什么的时候只去京东,不去淘宝。

年度最有价值网站(言论类):新浪微博
这段时间新浪微博似乎过了巅峰。

年度最有价值网站(视听类):网易公开课
iPad上看了几分钟。只怪当年的英语老师教学无妨,导致我今天英文太烂。

年度最有价值网站(服务类):快书包
曾尝试在快书包买书,无奈它只送成都二环以内,让我这样的郊区农民情何以堪。

年度最有价值网站(社交类):朋友网
我昨天在微博上发了一声感慨:QQ空间、QQ空间个人主页、朋友网、说说、腾讯微博,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年度最有价值网站(文学类):晋江文学城
我对文学不隔膜,但这个网站确实从来没有光顾过。

年度最有价值网站(时尚类):凡客诚品
今年没在凡客买个东西,但它的广告周周都有收到。

年度小众网站:ifanr
我每天都会看的两个网站之一,另一个是谷奥。

另外,在“2011网络生活价值榜·榜外榜”中,我在光顾或者使用的,包括糗事百科、金山快盘,Stanza、Instapaper、豆瓣小站和Goolge Plus。其中我喜欢的,是Goolge Plus,一方面我永远是Google的粉丝,另一方面Google+做得确实不赖,以至于我现在更爱上它而不是微博。唯一的遗憾,国内环境险恶,上它的人实在不多,作为一个社交网站,它未能让我体验到何处可社,何处可交。嗟夫!

那些看过的杂志(二):《少年文艺》

那些看过的杂志(一):《故事会》(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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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的时候,在我们那地方,所有人家都过得不宽裕,我们家尤其的穷。但我一直觉得我们家有一年曾经暴富过,因为,那年我妈居然豪放地给我订了全年的《少年文艺》。鉴于当时还没彩票这回事,我不得不怀疑她老人家捡过一个钱包而且没有交给警察叔叔。

那年大概是1987年,我十岁,读小学四年级。

一年的《少年文艺》的阅读体验,让我饮恨终生。我本来大有希望成为一枚文艺青年,只要多读几年《少年文艺》,多受几年文艺范儿的熏陶。可是我妈也许只捡过一次钱包,在我刚刚读了十二本杂志,才有点感觉、有点气质的关键时刻,就嘎然而止了。弄得半吊子的我现在只能望着那么多大好文艺女青猛流口水,自己既不能卖文,又不能卖艺,只能靠身体吃点青春的剩饭。

对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少年文艺》并不是一本最合适的刊物。但就我来说,从小就不喜欢《故事大王》、《童话大王》等幼齿型读物,我三年级的时候就翻完了《西游记》,以及几部武侠小说,区区《少年文艺》并不在话下。

在我的印象里,《少年文艺》是一本好看的刊物,好就好看在明明写的都是中国的孩子的故事,但看起来就像发生在另外一个平行世界里。夏天的午后,白球鞋,少年的苦闷,朦胧的爱恋,这就是《少年文艺》给我留下的可供回忆的线索。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最大的欲望是每周能吃一顿红烧肉,其它无关的事,都没心情考虑。所以我那时看《少年文艺》,就像现在的同学们看日本爱情动作片,既感到亲切,又觉得疏离。那是一种似乎可以触摸的生活,但似乎与现实又隔着一道鸿沟。

我没读过时下的青春文学刊物,看能够想象其文字是何等装B——需要说清楚的,这里所谓的装B并无任何贬义。面对一本青春刊物,写的人可能相信这就是生活,读的人可能认为这就是人生,但在世故的成年人看来,十多岁的孩子幽怨哀愁都是无谓的,也都是没有落脚点的。与现在的青春刊物相比,当年的《少年文艺》也许更简单一些,做作一些,但本质上或者并无区别。

我们都有过自以为是的青春,有过深沉装B的岁月,《少年文艺》浓缩了这点情愫,对当年的我来说,是本好杂志,对现在的我来说,是个好回忆。

对我来说,《少年文艺》还与现在看来可笑的年少负气连在一起。我有两个一起长大的朋友,都姓涂,我有好几次和小涂联手与大涂斗气。每次斗气的时候,我都会得意且尖刻地对大涂说:“我家有一柜子几百本《少年文艺》,就不借给你看,哼!”虽然是大吹法螺,但气人的感觉真的很好。唉,这种挟书斗嘴的场景,反而成为了我对《少年文艺》这份刊物最深的回忆。

那些看过的杂志(一):《故事会》

前不久部门招人,我很关心两个问题:第一,对方有没有写博客,原因上次说过(这里),一方面可以通过博客了解一个人比通过面试了解一个人真实得多,另外一方面我总觉得写博客的人对生活总归是有点想法的;第二,我会问对方平时看什么杂志。记得有个精干的女孩掷地有声地说:“我平时只看书,基本不看杂志。”我暗自赞叹:“这小女孩不错,杂志毕竟大多是些快餐。”正在我的赞叹还没结束的时候,又听这女孩补充道:“偶尔看杂志,我会看看《故事会》……”

原谅我没把持住,差点情何以堪,吐血当场。

我没想到《故事会》居然有这么顽强的生命力,至今存活于这个艰难的世道。上个世纪80年代,我读小学的时候,最喜欢的杂志就是《故事会》。那个时候邻居里比我大三四岁至七八岁的哥哥比比皆是,我经常从他们家里搜出一本的皱皱巴巴的《故事会》,飞快跑回家,趴到床上津津有味读起来。从第一个故事到最后一个故事,包括中间的一组笑话(后来笑话移到卷首去了),每一个字我都不放过。我至今记得《故事会》其中一些故事的梗概或细节描写,记得里面有个系列叫“阿P故事”,也记得有个“百晓生”主持的天下奇闻……

可是我纵然记得以上这一切,却不太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疏远了《故事会》。也许当年发现了《金瓶梅》的曼妙,就嫌弃了《故事会》的浅薄。高中有一次,看到邻居某大哥钻研《故事会》,不由分说偷回家,兴冲冲趴上床,本想酣畅淋漓爽一番,结果仿佛遇到石女,不得其趣——我是无论如何再也看不进去了。

那一刻,我有些欢喜,有些失落。欢喜的是,我比政府提前很多年反了低俗;失落的是,最初的美好终于飘飘荡荡消失在我的生命里。这就好像武侠小说,我很怀念最初的时光,那个时候不管什么小说,只要沾武带侠的,我一律奉为挚爱,后来才慢慢发现,当初的挚爱除了少数几个人的作品,其它一半是垃圾,一半还不如垃圾。我的内心相当纠结:是的,我的品位高了,我的眼界宽了,可是我失去了很多让我快乐的东西。

《连城诀》里有一段:

五年之前,狄云对那老乞丐敬若神明。他只跟那老丐学了三招剑法,便将万门八弟子打得一败涂地,全无招架的余地。“但怎么他的武功变得这样差了,难道不是他么?是认错人了么?不,决不会认错的。”狄云却没想到是自己的武功进步到了极高境界,于他是清晰可闻的声音,在旁人耳中却是全无声息。

我当然还没达到狄云那种武功境界,但与从前相比较,总是在提升的。过去我看什么书都觉得那么妙不可言,后来总算勉强能看出谁的文字好些,谁的意境高些。但是要命的是,那些恶劣的文字我是无论如何再也看不下去了。读书本来是件快乐的事情,但快乐的门槛却在不知不觉中爬升,小时候让我无比快乐的《故事会》,现在在我看来是一堆垃圾。我知道这世界上深奥的、玄妙的、精彩的、智慧的书籍数不胜数,但能让我一头栽进去就爬不起来,兴奋得想爬到屋顶上向世界狂啸的,我不知道它们在哪儿。

买《ELLE》吧

一般来说,做到杂志主编这个职位,脑袋应该是比较灵光的,但中国的情况有点特殊,倒不是中国人笨,而是因为中国的杂志实在太多了,聪明人分配不过来,一些笨蛋只好勉为其难地主编杂志。这话并非妄言,我见过不少成都本地的杂志主编,其中有一两个的智商不见得在我之上,而我,基本快处于弱智的边缘了。

尽管脑残的主编比比皆是,但“ELLE中国”的主编理应不在这个不幸的群体中。“ELLE中国”旗下杂志我只翻过基本《家居廊》,其它的一无所知,但我看过一部电影叫[时尚女魔头],里面梅利尔•斯特里普扮演的就是一个时尚杂志主编,从中大概也可以看出,中高端的时尚杂志的主编基本不是人,而是人和妖精媾和生产的混血儿,他们叫人精。

我相信“ELLE中国”的主编小雪姐姐绝对是一个人精。尽管她最近和洪晃有些是是非非的口水战,但两个人精狂洒口水究竟想湿润何方土地,并非我们这些凡人所能领会的。

就是这样一个人精,最近以合作商的身份,窜上了快乐女声专业评审团的座席,而且排位第一。于是精彩的故事上演了……

十强赛的第二场,她这样说选手大春子:“如果有一天你出专辑,我一定会去买,而且买正版的。但是如果有一天你开演唱会,我一定不会去看。”乍看这话不知所谓,但如果联系到大春子不亚于我的体型和容貌,那就昭然若揭了。

昨天快女“七进六”的比赛,当黄英和江映蓉PK后等着专业评审,突然毫无征兆地插入广告,而且是莫名其妙的广告,半分钟后广告回来,正好掠过了小雪姐姐的发言。如果是我小时碰到这种情况,我懵然不觉;长大后碰到这种情况,我会以为电视台抽风;现在碰到这种情况,我就知道出了不可告人的状况。今天上网一查,原来小雪姐姐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她这样说黄英:“农村几百年都走不出个人才……黄英你成功了。”话音未落,观众席飞出一只破鞋,直朝她粉脸而去。至于是正中目标还是误伤无辜,网上没有明说,我也不得而知了。

我们回顾一下会发现,这两年扔鞋成为一种时髦尖端的运动,但只有三个人被扔产生了重大影响,第一个是小布什,第二个温爷爷,第三个是小雪姐姐。真是想不红都难啊,恭喜小雪姐姐,恭喜《ELLE》。

可是,像我这样一个处于弱智边缘的人都知道,能在无数人聚焦的媒体节目上当众说出这样两段话,实在需要很大的勇气,被砸可以说是预料中的结果——准确地说,被板砖砸在情理之中,被破鞋砸则在意料之外。当然还有一种情况,就是说话者是个白痴或者神经病,可是你相信一个人精会在镁光灯下智商陡降或者突发精神病,以致于胡言乱语,口不择言吗?

反正我不相信。

因为两段惊人之语,“ELLE中国”收获了很多口水、板砖以及一只意外的飞来之鞋,但同时也收获了很多关注、忠诚以及一个飞速蹿红的主编——把某个主要负责人搞红也是提升企业知名度和影响力的方法之一。《ELLE》的目标读者是什么人?现在有些女孩恍然大悟了:时尚杂志那么多,过去不知道怎么选,现在才知道,只有《ELLE》才是我们年轻貌美的都市白领的专属读物啊。

所以,正宗的城市女孩或者不想让别人知道出生于农村的女孩们,你们还在彷徨什么呢?都来买《ELLE》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