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华健演唱会

昨天是中秋。下午我就开始头痛,到了晚上头痛加剧。按我惯常的习惯,此种情形下,决计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地自顾睡觉,但昨天,我经过反复的身体挣扎和不断的心理纠结后,还是忍痛扶病起床,取车,开车,停车,走路,最后怀着沉重而又欣慰的心情,像电视上那些老领导一样,缓缓地、坚定地步入了四川省体育馆。

让我战胜自己的,是周华健。

作为一个爱听歌、爱唱歌的老男人,有几个歌手是我绕不开的名字。不怕矫情地说,我是听着某些歌手的歌长大的。在这些歌手中,有几个是我特别钟爱的,但凡他们稍微有点名气的歌,我基本上张口就唱,抬腿就跳。周华健正是其中之一。

我对我老婆说,为什么我一定要忍着头痛去看演唱会?因为周华健已经老了,错过这一次,未必还有下一次;即使还有下一次,他唱歌的状态只能越来越差。能够听一场自己喜欢的歌手的演唱会,是一件幸福的事,不应该错过。

进场之前,问了几个黄牛党,票价在跳水。这既让我吃惊,又让我难过。我总以为像周华健这种级数的歌手,应该是应者云集,水涨船高,票怎么会跌。自己喜欢的却不被别人珍惜,这也是我不乐意见到的局面。

也许华健确实老了,也许他人气不复从前了——这更让我觉得今晚的到来是正确的。

演唱会开始前,我一直病恹恹地伏在老婆身上,直至周华健的出场。从他出场开始,我的头痛似乎立刻好了,并且跟着他从开头唱到结尾。

这些歌包括:幸福到想哭,亲亲我的宝贝,花儿,雨人,听故事的人,明天我要嫁给你,我是真的付出我爱,寡妇村传奇,怕黑,天涯歌女,传奇,问,至少还有你,让我欢喜让我忧,红,难念的经,刀剑如梦,忘忧草,朋友,风雨无阻,花旦,花心,孤枕难眠,上上签,雪中火,沿途有你,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

此刻,我很困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其实我只想说三点:第一,我很喜欢周华健;第二,我昨晚听了他的演唱会;第三,如果你碰巧也喜欢周华健,而且会唱我上面罗列的歌曲的大半,你就一定能体会这场演唱会带给我的喜悦。当然不得不批评主办方的是,演唱会太短了,华健歌唱得太少了,对我这样的资深老歌迷来说,还是有点幸福的残忍。

演唱会

据说有种现象叫蝴蝶效应,举例来说就是“一只蝴蝶在巴西轻拍翅膀,可以导致一个月后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我对这事从来持怀疑态度,记得小的时候,天都是蓝的,空气都是醇的,春天都是美的,蝴蝶都是常见的,我们老家那边蝴蝶天天没事狂拍翅膀,但也没见到日本沉没或者美国沦陷。

蝴蝶效应大概是夸张的,天下有雪的效应却是真实存在的。话说昨日,北京提前迎来今冬第一场雪,据说这雪下得跟白毛女快出事前一样,很有点劲头。今天才知道,人工催雪也添了很多乱——当然,同样的雪在不同的人眼里代表着不同的况味,有人诗兴大发,有人兽性大发,还有人则会被冻死。本来北京雪再大也跟我没关系,昨天我本来想好了去看一场小小的演唱会,结果因为北京下雪,两位歌手愣是飞不过来,搞得我也意兴索然。

昨天是中歌榜来到成都的演唱会,也是岷江音乐台十五周年活动中的一个(岷江音乐是我常听的一个频率,中歌榜也是我常听的一个栏目,过几天将叙述一下我的“电台情歌”)。本来说好来的歌手是韩红、汪峰和许飞。虽然不是GAY,但我对韩红和许飞一点兴趣都没有,让我悠然向往的,是汪峰。可惜因为北京天下有雪,不但汪峰没来,连韩红也没来。

来救场的是江映蓉、郁可唯和黄英三位今年四川的快女。

听到是他们三个人来,我忽然觉得她们跟我肯定有某种缘分。头天晚上,快乐女声成都站演唱会上演,我本来已经搞到一张票,但临时有事没去成,她们大概很体恤我,第二天又送货上门。

整场演唱会,平淡无奇,乏善可陈,我把一半的时间用在看电子书上。之所以有这种反应,也许是因为她们都是女歌手,也许是因为她们太嫩,也许是因为她们的歌我基本都不会唱,也许是因为我老了。对于歌手,我一向更喜欢男人,所以我对快乐男声明显比快乐女声更有兴趣些(这里)。另外,我对新歌、新歌手是越来越没有感觉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孩在台上唱,我在台下跟着附和呐喊,这样的情景过去基本没有发生,今后更加不会再出现了。

我期待的是:11月27日,伍佰,成都,不插电演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