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

据说有种现象叫蝴蝶效应,举例来说就是“一只蝴蝶在巴西轻拍翅膀,可以导致一个月后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我对这事从来持怀疑态度,记得小的时候,天都是蓝的,空气都是醇的,春天都是美的,蝴蝶都是常见的,我们老家那边蝴蝶天天没事狂拍翅膀,但也没见到日本沉没或者美国沦陷。

蝴蝶效应大概是夸张的,天下有雪的效应却是真实存在的。话说昨日,北京提前迎来今冬第一场雪,据说这雪下得跟白毛女快出事前一样,很有点劲头。今天才知道,人工催雪也添了很多乱——当然,同样的雪在不同的人眼里代表着不同的况味,有人诗兴大发,有人兽性大发,还有人则会被冻死。本来北京雪再大也跟我没关系,昨天我本来想好了去看一场小小的演唱会,结果因为北京下雪,两位歌手愣是飞不过来,搞得我也意兴索然。

昨天是中歌榜来到成都的演唱会,也是岷江音乐台十五周年活动中的一个(岷江音乐是我常听的一个频率,中歌榜也是我常听的一个栏目,过几天将叙述一下我的“电台情歌”)。本来说好来的歌手是韩红、汪峰和许飞。虽然不是GAY,但我对韩红和许飞一点兴趣都没有,让我悠然向往的,是汪峰。可惜因为北京天下有雪,不但汪峰没来,连韩红也没来。

来救场的是江映蓉、郁可唯和黄英三位今年四川的快女。

听到是他们三个人来,我忽然觉得她们跟我肯定有某种缘分。头天晚上,快乐女声成都站演唱会上演,我本来已经搞到一张票,但临时有事没去成,她们大概很体恤我,第二天又送货上门。

整场演唱会,平淡无奇,乏善可陈,我把一半的时间用在看电子书上。之所以有这种反应,也许是因为她们都是女歌手,也许是因为她们太嫩,也许是因为她们的歌我基本都不会唱,也许是因为我老了。对于歌手,我一向更喜欢男人,所以我对快乐男声明显比快乐女声更有兴趣些(这里)。另外,我对新歌、新歌手是越来越没有感觉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孩在台上唱,我在台下跟着附和呐喊,这样的情景过去基本没有发生,今后更加不会再出现了。

我期待的是:11月27日,伍佰,成都,不插电演唱会。

 

快乐女声:谁还记得她们?

我今年32岁了。作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中年男人,我今晚的主要计划是看“快乐女声”。

连续看了三周的快女比赛,感受如下:

一、最喜欢黄英,一直支持她,如果我在评委席上,我会跟包小柏一样,每次举她的牌。其实黄英唱的歌,是我第二讨厌的民歌(第一是美声),但我喜欢她的声音。唱民歌的如恒河之沙,但谁唱得有她特别?她在唱歌的时候,有那么几次,我想到了刚出道的张惠妹。她当然没有张惠妹的爆发力,但与众不同的声音永远是稀罕的宝贝。

包小柏评论黄英时说:“相当独特。这是真正的‘英式唱腔’,你已经可以达到这种程度:不管你是唱流行还是唱传统,只要你开口,我们闭上眼睛就能知道是黄英在唱歌。我期待你跨界后的曲风,相信会越来越精彩。”说实话,除了从前买磁带看歌词单时多次看到包小柏的名字外,我对此人毫无好感,也毫无恶感,但他这席话却让我心有戚戚,感觉有点像自己的女儿得到专家的好评,欣慰中夹杂着些感激。

我也期待黄英跨界,唱一些流行歌。当然,根据中国的国情,她今晚几乎铁定出局。呜呼。

二、成都赛区选手,除了黄英外,还有郁可唯、江映蓉和潘虹樾。从实力上说,她们三个人加上黄英,包下了快女十强的前四席。而根据中国的国情,歌唱选秀比的不是实力,而是潜在的商业价值。

要说唱功,最好的是郁可唯,可用“出神入化”四个字来形容。可惜此女更适合做个平面模特——我不是说她长相,而是她这人太平面化了。除了唱功超群外,她长相没特色,声线没特色,气质没特色,身材没特色,连炒作的新闻都没特色。我偏爱的歌手,是声音辨识度比较高的,所以郁可唯,我不喜欢。

我三周前第一次看江映蓉,很是惊艳了一把,本以为这种女人结婚两三年后特有的少妇歌手填补了我国歌坛的空白,岂料后来才知道,此女才21岁——至于她是不是少妇,我就不得而知了。上周看她的一曲英文歌曲,确实热辣逼人,惟一让人不自在的,是她的身段以及裹在下半身的露脐紧身裤。不过,因为第一眼好感的关系,在黄英离场后,我鼎力支持她。 

三、谈莉娜,我讨厌的一个人。她的眼神太彪悍了,我讨厌一切目露凶光的人,尤其是女人。

四、曾轶可。我依旧喜欢她的模样。

五、一些感触。

2004年“超级女声”,我没看过,现在知道张含韵和安又琪。

2005年“超级女声”,一次空前估计也绝后的盛宴,那时津津乐道,如数家珍,也写了好几篇博客,现在记得的只有李宇春、周笔畅、张靓颖、何洁、纪敏佳、黄雅莉。

2006年“超级女声”,急转直下,乏善可陈,现在能够记得的,只剩尚雯婕和谭维维两人而已。

2007年“快乐男声”,看过,也写过(这里),现在只记得陈楚生、张杰、苏醒、魏晨、王铮亮。

2009年“快乐女声”,此刻我记得所有十强的名字,两年后,谁还能停留在我的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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