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姓韩,对此我一直怀疑,我觉得马这个姓应该更适合她,比如叫马大哈就挺好。话说继去年连续丢三四个手机后,她老人家上周又把钱包给丢了。虽然钱包里没多少钱,但弄丢了始终不是一件令人喜悦的事情,她那天回家后,先是逼问家里人有没有拿,在排除内鬼的嫌疑后,她毅然决然地将矛头指向另外一个方向。
“一定是那些工人从办公室窗户外面拿的。”
我壮起胆子,嗫嚅着提示她:“以后您得适当注意啊,这粗枝大叶的毛病改改也是可以的。”
她出离愤怒了:“又不是我的错,是小偷的错。”
我立即表示认同,于是大家搁置争议,共同讨伐起罪恶的小偷。
几天后的某个晚上,我老婆接到她大姐的电话,说有个人捡到了她的钱包。那人自称是外地过来出差的,住在某酒店,捡到钱包后去了一趟都江堰,所以才来联系。因为次日就要回家,所以让我老婆当晚去取钱包。
这事立刻在家庭内部引发讨论——其实也没讨论,大家一致觉得这是一个陷阱,并迅速形成决议,坚决阻止我老婆去拿钱包。
当时我在公司加班,接到老婆电话后,也拿不定主意。直觉告诉我,这事很简单;但社会经验告诉我,这事不简单。
因为对方是个男的,我觉得去个男的应该比较保险。想起正好有个同事住在酒店附近,长得又比较丑,便委托他代为接受失物。片刻后我致电这个朋友,他恰好正在那人的房间,我便和那人通了话。原来人家是真的捡到并真的归还钱包,于是我表达了衷心的谢意。
我的疑惑是,一个来自北京的小伙子,做了一件拾金不昧的好事,为什么作为失主的我们,却事先如此戒备,事后连连称奇呢。
古怪。